的,文平伯是否和她交代了什么,如果他们两个觉得婚事不可行,那薛家是不是有什么大问题?
这样的场面已经超出了青凤的预期,她本以为只要对付一个难缠的薛夫人就已经足够,曹氏看不上自己,文平伯和徐氏总不能硬把她塞进去,可现在态度颠倒,情况却比之前差了许多,薛家如果捏着圣人当初说的话硬要娶亲,文平伯夫妇会不会直接舍她一个,把这件事了解掉?
这些越想越让人心烦,最要命的是根本由不得青凤做任何一点的主。她只能站在一边,被动接受,让人很是恼火。她泡在这样的情绪里回了梅山菀,结果刚一进门,绿萝就凑过来对她说道:“姑娘,二姑娘派人来说,她晚上要过来一起吃饭。”
青凤一个头两个大,晏玉娥怎么又要往这里跑。之前为着她想骑马,徐氏还把她一起带到了庄子上,她骑了一天,第二天就下不来床。这样娇气讨厌的人,这次又能有什么好事。
她心情本来就不好,更不想接待晏玉娥,于是她皱着眉头对绿萝吩咐道:“你去和她说,我今天不方便,让她不要过来,梅山菀的门向来关的早,她过来了门不开,耽误了她吃饭我可不管。”
绿萝领命去了,回来什么话也没有,朱桃本想说两句,但看青凤脸色不好,于是又咽了回去,一群人没滋没味地过了半天,夜里早早就睡下了。
第二天青凤去给徐氏请安,因为向来不在正房留饭,所以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她就起身准备离开,没想到前脚刚跨出房门,后脚晏玉娥也站了起来。
徐氏一看就知道晏玉娥有事,她瞧了女儿一眼,语气里带了几分劝告:“你又要去招惹她?你姐姐比你厉害多了,又跟你没多少情分,你非要时不时往她眼前钻吗?”
晏玉娥有点脸红,她完全不觉得自己不如青凤,青凤举止粗俗,她可是从小被母亲教养长大的姑娘,青凤要动武,她当然不是对手,可这也不能怪她呀:“娘,您说什么呢,我是真有事要问,招惹她做什么。”
徐氏见状倒起了好奇心,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二女儿,见她躲躲闪闪的,便开口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娘能办的,娘就给你办了。”
晏玉娥像锯了嘴的葫芦,半句都不肯说:“娘别问我,我只是有一点私事而已,她之前跟着公主去围猎,我想打听打听。”
徐氏听见这么说,也没有再细问,抬抬手就把晏玉娥放过去了,晏玉娥高兴的紧,对着徐氏行了一个礼,出门追着青凤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