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点野望的。但他不准备和徐氏多说,儿女长大后,徐氏总是一味求稳,他不愿为着这些没发生的事争吵,所以话头一转,接着批判薛覃:“薛家拎不清,咱们可得多想点,婚事能拖就拖。当初想着,薛家大郎君就算身体弱一些,咱们女儿嫁进去当个夫人也不算亏,现在薛覃想往皇子身上使劲,还是往四皇子身上使,那这亲家做起来可就让人不怎么舒服了。”
徐氏心里也是这么想,嫁出去的女儿就算当成泼出去的水,出身和姓氏也不会变,像他们这种人家,出嫁后再不牵扯娘家也得牵扯,她的心思千回百转,所以等曹氏把定亲的话一说,她的态度立刻就冷淡了几分。
“薛夫人不是一向不着急这些事吗?怎么这会儿又想起来了,大郎君身体才好些,正是该调养的时候,娶了亲难免沉溺于男女之事,那不是对身体更不好吗?夫人若是想完成婚约,不如让薛二郎君来,如何呢?”
过去若是有人暗示薛瓒身体不好,曹氏是一定要不高兴的,但她这次笑的很是温和,半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晏夫人想要二郎做女婿,我当然是高兴的。只是再没有兄长不成婚弟弟先娶了妻子的道理。上次您带二位姑娘到薛家吃酒,我家大郎远远见了一面,对大姑娘很是钟意,所以他身体一好,就急着央求我来提亲,我只有这么两个儿子,他又是头生子,怎么好不顺了他的意。”
徐氏听了曹氏的说法大吃一惊,青凤当时在薛家干了什么,她不能说是一清二楚,也知道个八九不离十,她还记得当时青凤理直气壮,说踹了薛二郎君,这样都能被一见钟情吗?徐氏拿起帕子,捂着嘴咳嗽了一声,青凤是个什么脾气,她已经看的透透的了,就冲她在家里折腾的样子,她说踹一脚,绝不可能是小儿女在撒娇,八成是来了下狠,薛大郎君看着自己弟弟被打还能动心,那他不仅身体有问题,脑袋也不正常。
“这话怎么说的,虽然咱们是世交,但孩子们到底也有男女之分,薛夫人就这么大大咧咧把大郎君看我家女儿的事说出来,是不是有些不妥当。况且大郎君喜欢我女儿想求娶,那也得看看她喜欢不喜欢大郎君才是,万一她喜欢的是二郎君,薛夫人可否允许?”
曹氏心里暗暗啐了一口,不是为了让瓒儿高兴,就晏大姑娘那上不得台面的样儿也想进薛家的大门?她脸一垮想发作,但想起之前薛覃的嘱咐,又把气忍了下来:“可我家老二对晏大姑娘没有那个意思,他知道是哥哥喜欢的人,半点想法也不会有。晏夫人,咱们都是女人,还不知道有丈夫爱比爱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