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叫人把南边的一小片地划给了她,亲贵男子都在北边,两方互不打扰,也免得有人一时上头,做出些不体面的事来。
荣昌公主和其他贵女们的帐篷都在一起,青凤放下东西,先跟着小内监过去行礼,她一走进公主的皇帐,就看见七八个穿着华丽骑装的女子,她们分坐在公主两边,以扔棋子做乐,见有人来了,也不管认识不认识,先是笑了道:“怎么来的这么晚!”
青凤还未答话,有一个女声就传了过来:“怕不是第一次来迷了路,所以才最后一个到的,你们说,要不要罚她?”
青凤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说话的人是吴茹仙,她心里十分纳闷,她又没抢吴茹仙的东西,怎么这人老是给自己使绊子。
“我来晚了,还请殿下责罚,”青凤笑了笑,没有和其他人搭话,先走到公主面前向她行礼,“我父亲怕我闯祸,来了之后教育了我一顿,好半天才脱身呢。”
荣昌公主并不在乎这点小事,她这里的女眷都是跟着家里的父兄来的,就是迟了也怪不到她们头上。她笑盈盈地对着青凤招了招手,语气温和地说:“她们开玩笑,你还当真了,出来玩还讲那么多规矩做什么,起来吧,坐到我身边来。”
立刻就有侍女搬了绣墩,青凤谢了恩坐下,公主转过头跟她说话:“之前你给我送了兔子皮,可是骑射学的有些心得?”
“臣女哪里敢说什么心得,学是学会了,只是之前在庄子上,林子小的很,容易射到,现在要跟着殿下去秋猎,心里还有点紧张呢,要是一只都射不中,殿下可不要嫌弃臣女。”
这话一说,周围的贵女便多打量了几眼青凤。她们之前就听说,公主邀文平伯女儿围猎,是因为她箭术极佳,现在她却说什么一只都射不中,是谦虚过头还是想大放异彩?
吴茹仙十分瞧不上青凤,晏家的事她也有所耳闻,这么个土里土气的乡下丫头撞了大运,也成了公主的座上宾了,现在公主不过抬举她两分,就开始端腔拿调,真是让人讨厌的很。
“晏大姑娘这是过谦了吧,当日你和薛二郎君比箭,大家都看的真真的,你比薛二郎君射的还好呢,现在是哄我们玩,到时候准备一举夺魁,技压四座不成?”
青凤看向吴茹仙,这个姓吴的是被文平伯府的谁给得罪了吗?总共她俩就见过两面,说的话没有五句,怎么能做到句句都在坑她,这里哪个小姐不会骑射,哪个人没可能出彩,这话说的好像青凤想偷偷摸摸抢别人风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