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谁敢出去嚼舌根?就是晏玉娥,她又真敢去夫人面前告状不成?就她那口不择言的样子,让夫人知道,第一个罚的就是她。”
“我同晏玉娥争吵,你就是替她解了围,她也不会领你的情,你是我的丫鬟,她只会看你不顺眼,嫌你多嘴多舌,这又不干你们的事,我也不会叫你们替我冲锋陷阵,只要不在我这里和稀泥我就心满意足,本来晏玉娥就瞧不上我,和多了还以为我软弱可欺呢。”
朱桃低声应了,青凤见她愁眉苦脸,心神不宁,也不再多说,相信她刚才已经被晏玉娥折腾够呛,知道随便搭理她是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
既然已经得了教训,那现在就得怀柔,于是青凤语气放缓,对着朱桃十分温和地说道:“你明白了,就下去吧,我叫绿萝留了两道菜,别再因为这点麻烦饿着肚子上床。”
之前的事就像没发生过似的在梅山菀消散了,但在晏玉娥的春熙院却还如火如荼,晏玉娥回去后越想越气,她白白被人泼了一脸茶水,却不能去找徐氏告状,受了屈辱,但半点好处都没捞着。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恨不得把刚才的事复盘个八百十遍,最后恨恨地锤了一顿缎面锦被,发誓一定要骑到公主送来的那匹马——如果骑不到,那她从此之后岂不是都要矮晏玉姝一头?
这匹马已经不只是一匹马了,而是晏玉娥熊熊燃烧的怒火与斗志,所以她缓了一天,就又立刻踏进了梅山菀的大门。
梅山菀的丫鬟看见她,笑的都十分勉强。但晏玉娥就像没见到她们的苦笑,像回自己屋一样随便,先端起茶来喝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睛就向旁边的人问道:“晏玉姝呢,怎么还没回来,又钻哪去了?”
朱桃跟着青凤出去了,剩下的丫鬟里绿萝年纪最大,她左看右看,别人都不吭声,只好站出来赔着笑说道:“姑娘的行踪我们哪能知道?要不二姑娘先回去,等我们姑娘回来,我再告诉姑娘您来寻她。”
晏玉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完全不理会绿萝的建议:“我闲的很,既然你们不知道她跑哪去了,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她,反正又不麻烦。你去厨房给我叫几道点心过来,我要边吃边等。”
这可苦了绿萝,她去叫点心,这算在谁的分例上?她向来聪明,眼睛滴溜溜地一转,就想出了一个主意:“还是请百香姐姐跟奴婢一起去吧,奴婢不知道姑娘的口味呢,再让姑娘吃的不舒心。”
晏玉娥嗤笑了一声,扫了百香一眼,百香立刻跟着走了,等出了梅山菀的门,绿萝才向百香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