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喝茶,倒显得晏玉娥像在唱独角戏似的。果然不多时,这番冷遇就让那张瓷白的小脸渐渐泛起红来,连着脸上的神色也不大高兴。
但晏玉娥是个十分肯坚持的人,就算青凤当她不存在,自己心里很憋屈,该说的话她也一句不少说:“我跟母亲说了,我想骑马,她让我来找你。”
这回青凤不能不说话了,她万万没想到晏玉娥居然这么好意思,跑过来就要骑别人的马,还摆谱摆的像谁欠她五百金锭似的。她皱着眉头,半点磕巴没打,直接就把这事给拒了:“不借,公主赐的东西,你也要用吗?”
这话说的十分不客气,非常瞧不起,可以说是直接指着晏玉娥鼻子问你配吗?晏玉娥果然受不了这个气,她晏玉姝都配,自己怎么就不配了?她两道弯眉竖了起来,当时脸就黑了:“公主赐物,这就已经是你的了,父母在无私产,母亲都说让我找你,难道你要用公主来压母亲吗?”
青凤才不相信徐氏真想晏玉娥来找自己要东西,她若真有这个意思,晏玉娥就不用晚饭都不吃自己跑过来了,怎么也要让金烛或者银灯先过来传个话。徐氏虽然疼爱晏玉娥,也没到了那种说什么就听什么的地步,家里那么多匹马,想骑哪匹不能骑,还非要专门跑到梅山菀骑公主赐的那匹吗?
徐氏八成是让晏玉娥磨的烦了,所以才把这个缠人精丢给青凤来解决,反正解决了也是她俩生嫌隙,解决不了晏玉娥正好得偿所愿。左右都是徐氏自己落得清净,女儿不高兴也怨不到她身上,真是好一番慈母心肠,想的周到。
青凤和晏玉娥的嫌隙第一次见面就有了,现在更不怕多点。她冷冷一笑,对着晏玉娥不假辞色地说道:“我自己的东西,难道还要听别人的话不成?”
“我不肯让你骑,你又能怎么样?想用夫人压我可就打错了主意,她若想让你骑,我怎么一个信儿都没接到?就是她真有那个意思,我也用不着听她的,牛不喝水强摁头,我不愿意,难道还能从我这里抢不成?我跟你把话说明白,你赶紧从我这里出去,大晚上扰人清净,亏你也算得上是大家闺秀。”
晏玉娥脸涨的通红,因为生气眼睛越发睁的大,她自己何尝不知道徐氏不愿意,只是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是晏玉姝都能用的东西,她有什么不能用呢?她自幼琴棋书画一样不落的学习,只是太过规矩矜持,所以才没有面见公主的机会,难道因为这些,她就比晏玉姝差吗?
“你连母亲都不尊重,还好意思说我不是大家闺秀?你既然这么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