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叫玉娥去做,没准以她的脸皮都做不来这种事。和薛钰比箭虽然不合规矩,但看样子她也知道谁好拿捏,薛家又不比我们高什么,比了又如何,还能把手伸到文平伯府罚她吗?”
徐氏还是不乐,斜着眼看向晏桥:“这点子事你就开始往低里看咱们玉娥了?之前你还嫌玉姝没规矩,现在和公主说了两句话,立刻就什么都忘了。荣昌公主身边从来不缺女伴,你还真以为能待多久啊,她都多大了,就是往宽里算,再过两三年也得成亲了,哪家把女儿一直留在家里的,别人还以为有什么毛病呢。而且薛家那打蛇上棍的嘴脸,捏着圣人的话堵咱们的嘴,难道还真和他们撕破脸不成?”
“你这心就操的过了,咱们家又不是什么平头百姓,还能找不到个男人当女婿?”晏桥腿一翘,对着徐氏声音低了些,“薛家有什么好的,我是看不上他们,薛覃是个糊涂的,把个女儿送他家去真是半点用处都没有,你还不如由着女儿闹去,拖个几年,说不准就真不用结了。”
徐氏心里倏然一惊,立刻朝左右看了看,她屋里向来规矩大,晏桥来了和她说话,是不许下人在旁边伺候的。她看丫鬟们都在屏风外面,说话的声音更轻了些:“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知道了什么?”
晏桥眼睛里流露出点讥讽,说出的话更是难听:“他那个脑子,读书时就像打结了一样,凭着当年那点情分,居然也做了这么些年高官,在上面久了,人也是更蠢了,天天和四皇子搅和到一起,能有个什么好。”
徐氏不是平常的内宅妇人,晏桥当官这么多年,朝廷中的事向来不避讳她,更别提当年晋王叛乱,她逃回定京替他递了报信折子,这才让他以后的官运更加恒通,有这桩事在,晏桥对徐氏可以说是十足的信任,对她说话也很少谨慎。
徐氏听他这么放肆,不由得皱起眉头:“薛覃也就罢了,怎么好评论四皇子,在家里也得小心才是,又不是只有咱们两个。”
晏桥全然不放在心上,四皇子算什么,他又不是说圣人的不是,他笑了笑,对着徐氏轻声说道:“你也太过小心了,他要真是个能干的,我能说这话吗?圣人年纪大了,心却不老,看着儿子这么能跳,你说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徐氏两道眉竖了起来,直接啐了晏桥一口,吐的他往后一仰,差点从榻上栽了下去:“薛覃不聪明,你又聪明到哪去?别跟我说你心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不然能说出这种招灾惹祸的话来,你也是官做久了,天高地厚都不知道,竟然敢揣摩圣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