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抓不住头绪,思虑了好一阵,还是派人回拒了曹氏,先说是自己年节劳累,现在天天吃药,不好走亲访友,又说荣昌公主要春日出游,请了她家女眷一同前往,为了不冲撞贵人,两个女儿现在都跟着嬷嬷学习规矩,最近一段时间怕是抽不出空来出去玩乐。
曹氏接到消息后十分生气,若不是自家大郎对晏家那个小丫头有几分兴趣,说什么她也不会再让这样的人踏进薛家的门。可薛瓒听说这事后只是微微垂了头,对着曹氏低声央告道:“她怕是上回来咱们家被吓到了,母亲,过几个月再请她们过来吧。”
这话听得曹氏胸口发堵,她千劝万劝,叫儿子千万不能被一个泼妇迷了心窍,可儿子却是半点不听,死咬着这么个人不放。她瞧着薛瓒苍白的脸色,心里又急又气,可为着他的身体想,只能先答应了几句,等薛瓒吃完药睡了,她才冷着脸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这样的女人怎么好做薛家的少夫人,曹氏心里恨恨地想,瓒儿一时糊涂,她可不能也跟着晕了头,还好晏家回绝了,可以趁着这段时间晾一晾他,外面多少好人家的姑娘,娶个不知道哪来的媳妇算是怎么回事。
她现在也不相信青凤是晏家的亲生女儿,哪里就这么巧,十几年找不到人,晏玉娥该和瓒儿议亲了就找到了,文平伯府的人嘴上说是亲生的,谁知道是不是从哪来买回来搪塞他们的。
而且就算真是亲生的,以上次的行事来说,也实在没什么教养,小小年纪还有两张面孔,离了大人都没一柱香,就把她儿子给打了一顿。
想起这事曹氏就意难平,她家二郎吃了亏,偏偏还不能找文平伯府要说法。她心里拿定了主意,决不让晏家把大丫头塞到她儿子屋里来,徐氏夫妻不想让晏玉娥嫁给瓒儿,她还非不让他们如愿,有陛下的金口玉言在前面顶着,她倒要看看哪家不长眼的敢把晏家二姑娘讨进门。
曹氏这些想头晏家无人知晓,青凤和晏玉娥为了荣昌公主的踏青活动,正十分辛苦地跟着史先生做礼仪特训。
原本晏玉娥是有自己的女先生的,只是史先生宫女出身,徐氏觉得让她来教更好,所以现在每天下午,她都和青凤一起坐在史先生面前,听她一点一滴地扣各种宫廷礼仪的细节。
晏玉娥之前一直对薛家的事很感兴趣,现在有了和青凤每天接触的机会,隔三差五就要暗搓搓打听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青凤被她吵得厉害,感觉一群苍蝇都比不过晏玉娥嗡嗡嗡的声音让人心烦。
“你上次去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