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抓紧时间,多学些不知道的东西。”
说到这份上,再置之不理就有些不像话了,青凤和乔先生目前相处愉快,不愿意为了这点子事起了隔阂,所以她点了点头,对着乔先生笑着说道:“您都这样说了,我还能不从?得啦,我下次遇到史先生一定和她好好说,您呀就赶紧吃饭吧,昨儿还说给我画喜鹊春梅呢,现在画了几笔了?快点吃完,快点回去画吧。”
两个人欢笑声语,把这件事搁在了一边。下午史先生来授课,见青凤站姿略有了点样子,可行礼还是不够优美,便微微皱了眉头,先是给她示范了一遍,又是从头指正她的错误。
青凤觉得自己骨头硬的像铁板,就是再练也顶多是块软点的铁板,她想起中午乔先生的话,迟疑了一下,还是直接开口说道:“史先生,这些礼仪规矩可以不练这么长时间吗?”
史先生微微挑了挑眉,她一听就知道定是乔先生说了什么,可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对着青凤问道:“姑娘可是觉得做这些太累了吗?”
累当然是累的,可青凤在意的并不是这些:“我只是觉得这些对我没什么用,不怕您笑话,就是在外头出了丑,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况且我也没这个天分,现在一点一点扣这些动作细节,也只是白白浪费时间罢了。”
史先生不太认同这种观点,但她没有立刻反驳青凤,而是对着圆凳随手一指:“姑娘请坐,我有几句话想对姑娘说一说。”
青凤不太想听她讲大道理,但先生总归是先生,就是在乡下,也很少有人对先生不尊敬的,所以她还是坐下了。史先生坐在她对面,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才张嘴说道:“姑娘觉得这是浪费时间,是因为学不会,还是不想学?”
“先生一定是认为我不想学,但我确实是学不会,不过有一说一,每天练好几个时辰,我也很难有什么兴趣,”青凤不疾不徐地说道,“我无意做高门贵女,这些姿势做的漂亮,规矩背的娴熟,其实对我没有什么好处。”
史先生心里微微疑惑,青凤要在定京生活下去,这些怎么会对她没有好处,但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从不多打听别人的事,况且又和青凤关系平平,就算打听了对面也未必能有实话,所以这话她听了也当没听,直接从耳边滑了过去,并不准备继续深究。
“姑娘只把这些礼仪规矩当成高门大户的装饰,但这些东西人人都遵循,哪里是这么简单就能舍弃的?姑娘现在还没有出门交际过,可以文平伯府的地位,以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