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高兴,但脸色很平静,“先生们都是有才学的人,自然不能亏待,我在乡下的时候听说过弟子要给老师拜师礼,虽然咱们这个不算正经拜师,也不好空手等着人家,我年纪轻也没经过事,不知道李妈妈有什么主意。”
李嬷嬷听了这话,更觉得青凤不错,她坐在脚凳上弯了弯腰,对着青凤说道:“姑娘问我,我就厚着脸皮给姑娘讲一讲,这女先生确实算不得正经传教授业的老师,但既然担了先生的名分,府里自会给她们准备束脩和礼品。至于姑娘,若是想送些东西,叫丫鬟们从库里挑两匹缎子就是,等以后混的熟了,想送什么都由姑娘做主。”
青凤手头倒是不缺缎子,她进府总要裁制新衣,于是正房丫鬟一口气给她抬了八匹过来。就是颜色都是年轻鲜亮的,未必合得了其他人的意。能做先生的人总不会是同她一般的年纪,送这些谁知道是符不符合身份,若是送出去了却讨不到好,还不如安安静静老实待着。
“李妈妈说的我也想过,只是我对两位先生一无所知,不知道送什么花色的布料合适,不满您说,我现在手头倒是有几匹缎子,但颜色不是杏红就是枇杷黄,都是些娇艳的颜色,若对方是个年纪大的,这些如何拿的出手。”
这话听得李嬷嬷在心里一叹,府里哪个主子想要几匹缎子还用跟奴婢商量,二姑娘月月都要做新衣,看见贵重的好料子也不过是跟徐夫人撒几句娇,再没有不到手的。她对着青凤笑了笑,决定小小帮她一下:“府里请的两位先生都约莫三四十岁的样子,一位听说是司业的女儿,还未成婚的时候未婚夫便一病死了,她立志守节,还是嫁了过去,因为学识渊博为人娴静,经常被官宦人家聘去给小姐们做女先生。还有一位是宫里出来的大宫女,嫁给了右执戟做继室,因为想补贴些家用,便做了教习先生。宫里出来的人规矩都是好的,这位又嫁给了官员,所以也时常被各府请去教导女儿。”
“姑娘若是想送她们些料子,就挑青色或者碧色的,如果嫌颜色太素静,也可以挑深红色紫红色,这样颜色的缎子府里一向多的很,您派个小丫鬟,去正房那里和金烛说一声就成,半点功夫也不用费的。”
青凤神色微妙,这两位老师听上去生活都有点艰辛的样子,尤其是第一位,未婚夫一病死了还嫁了过去,这是在点她吗?她在村里可从没听说过哪家女儿还要守望门寡的,别说是没成婚,就是成了婚有了孩子,男人死了也多的是再嫁的。
不过她转念一想,万一人家两情相悦,就是愿意为了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