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不好受,对他身前的属官侍从十分厚爱。而晏薛二人出身世家,又从小出入宫廷,更是得皇帝重用。后来有一次两人政见不合,当着皇帝面吵了起来,皇帝为着劝解,戏称晏薛两家该做亲家,这话就算是玩笑,但天子说出来谁敢不从。所以两人便默认了儿女亲事,不想等孩子们年纪大了,薛家却起了不好的心思,硬是想把病弱的大郎君塞过来,惹得晏家十分不快,拖拖拉拉几年都不应。
“薛家怎么肯?那可是圣人金口玉言,况且他们家大郎君那样,也找不到门当户对的人家,就死把着咱们家不放,”徐氏提起薛家就生气,“当初明明说了,真要成亲,让二郎君同咱们玉娥结也是成的。结果他们硬是不答应,非要玉娥年纪轻轻就去伺候个病人。”
薛家打的一手好算盘,可晏家也不是吃干饭的,所以一直拖着不肯交换生辰单子,还把在外面失散十几年的大女儿找了回来,就是要看薛家如何应对。
“他们不肯他们就别结,又不是我的女儿急着成婚,想拖就拖着吧,”晏桥对薛家毫不在意,“这个事你再不必烦心,比起这些不要紧的,还是给咱们那个大女儿请个女先生重要些,她既然已经回来,将来肯定是要跟着你出门的,她说话这么不成体统,万一冲撞了谁就不好了。”
这话说到徐氏心坎上,晏桥进门以来她第一次抿着嘴笑了一下:“这还用得着你说,我今天早上就派人给我姐姐送信,让她给我找个懂规矩的嬷嬷来,再要个学问好的老师,好好把她身上那些歪斜的地方掰一掰,连亲生父母都不认,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
她说着话,神色又落寞了几分,声音也比刚才低了些:“咱们是不是该把她早点接回来,可当年圆谌大师又那样说,我现在心里还有个疑影……”
“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必再徒生烦恼?咱们不过是和她没有太多子女缘分罢了,”晏桥不似徐氏这般在意,“更何况她都这么大了,性子又不好,再亲近也是有限,等她出嫁的时候多补些嫁妆就是了,为不算亏待了她。”
晏桥这样说,徐氏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两个人再不谈论,收拾了一番便躺下安寝。只是晏家暂时风平浪静,却有其他人彻夜难眠。薛大郎君的母亲曹氏听说薛家接了个女儿回来,气的砸碎了一套青瓷茶杯,对着京兆尹薛覃就是一顿输出。
“他们晏家是什么意思,不声不响地搞了女儿回来,听说还是乡下来的,大字不识一个,这是在防着咱们呢?之前我同晏家夫人说了半天,想早早把亲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