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姑娘立刻就急了,她母亲一共就两女一儿,大的那个现在阴阳怪气说其他好的去配,可不就是说她。
她向来受父母疼爱,兄长怜惜,长到这么大从未有不顺心如意的时候,现在来个所谓的姐姐,上来就和吃了炮仗似的,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怼一遍,她说好话,这人居然还不领情。
年轻姑娘心里十分不快,母亲千里迢迢派人接她回来,她应该感恩戴德才是,俗话说百善孝为先,她这样忤逆母亲,可不就是不孝?
“姐姐这话说的荒唐,婚姻大事怎能如此儿戏。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父母给你定的你不要,难道想自己找个人家不成?”
“玉娥,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说这些,”徐氏皱着眉头训斥了一句,看小女儿瘪了瘪嘴,也不欲再多说她,“你父亲替你早早定下,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寻到你,不耽误了你的终身。一片慈爱之心,难道倒惹的你怨怼吗?”
青凤觉得现在的场面可以称的上一句荒唐,明明谁看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却要逼着她高高兴兴感恩戴德地接受:“老爷夫人既然有慈爱之心,难道没想过就是不找我,我的终身也不会耽误吗?”
徐氏听了这话,想起昨天隋妈妈的回禀,心里不舒服起来,一个乡下秀才,难道还真要为他守身如玉吗,她脸上带上了点厌烦,语气也冷了不少:“你是我的女儿,难道真要嫁那些贩夫走卒不成?”
青凤十分瞧不上徐氏母女把她当成傻子耍,嫁给贩夫走卒还能相看相看,哪像现在这样,一群人说的好听,实际上连对面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我嫁哪个倒没有什么挑剔的,只是我不能不明不白稀里糊涂就嫁给别人了,”青凤两只眼睛紧盯着徐氏,看着她脸色逐渐铁青,“这么好的婚事,一路上春柳和隋妈妈却半个字都没说,想来是有什么不足之处才落到我的头上吧?”
她笑了起来,一点不在乎自己说话刻薄:“是有痨病还是有残疾,但凡是个囫囵的好人,就是二婚都找不上我吧?文平伯府现在突然找到了我,急急忙忙把我接回来,是老爷夫人思念我,还是找我回来顶缸?不知道您有几位女儿,是哪位小姐不愿意嫁,别不是我面前的这位吧,那她可装的够像的,就要把人往火坑里推了,还能这么一脸无辜。”
徐氏大怒,她父亲是怀安刺史,从小也是被千依百顺娇养长大,等嫁了人,丈夫又与陛下有旧,一路高升,还赐了爵位。这么些年下来,还从来没人敢在她面前如此大放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