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文氏的脸立刻红了起来,这些年李家帮了多少忙,就是村里其他人也清楚,现在她这一闹,魏家和李家必生嫌隙,再不可能像从前那样好了。但她家铭哥儿大了,比起李家平日里那半袋米一袋面的“帮忙”,还是能使唤里正的文平伯府更重要不是?
青凤瞧着文氏脸上有挣扎之色,知道她不甘心就这样惹一鼻子灰回去,她眉毛一挑,决定再给文氏下一剂猛药。
“文婶娘不在乎面子,好歹给魏大哥留一点体面,他是众人交口称赞的秀才郎,若是被别人知道他母亲跑未定亲的姑娘家里要补偿,怕是对他的名声不好,您这样歪缠,以后哪个好人家还能相中他呢?或者文婶娘真觉得魏大哥非我不可,准备让他一辈子不娶,替我守着?”
文氏当然不肯让儿子打一辈子光棍,也不肯在儿子身上留下污点,她喘着粗气来回打量青凤和苏娘子,最后瞪了她们两眼,愤愤不平地推开门走了。
苏娘子歇了一口气,等缓过来,就对着青凤抱怨道:“过去只是觉得你文婶子担不起事,没想到心这样坏,竟要做那吸血的蚂蝗硬贴在咱们家身上。还有你爹,为了那点兄弟情分,竟一直想着和魏家结亲,真是半点看人的本事都没有。”
青凤知道苏娘子这是被伤到了,她对文氏感情有限,可苏娘子不一样,过去两人还算亲厚,平日里也互相来往说话,没想到好好一个人突然这样,苏娘子心里很不是滋味,连带把李石也怪罪上了。青凤立刻挂上个笑脸,对着苏娘子安慰道:“娘又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反正魏铭也不小了,又有了功名,也不像过去那样活不下去,咱们远着他家就是了。爹娘帮他们是给咱们家积德,他们不知感恩那是他们的过错,用别人的过错怪罪自己,咱们可不是两头吃亏?”
苏娘子听了这话又欣慰又感动,正要安抚一下青凤的时候,门口就又有人在拍,她实在没好气,粗声大气地过去开门,原来是春柳带着两个小丫鬟过来,还带了不少东西。
“苏娘子,刚才出去的那是谁啊?”春柳笑盈盈地说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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