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青凤居然能突然野鸡变凤凰,成了大官家的小姐,那之前的一切打算都可谓是付之东流了。
一想到这里,文氏就喘不上气,当时如果早早定下,现在闹一闹也能得些补偿,可没有定下,也就只能拿感情说说事了。她眼泪落得更凶了些,一边拿着帕子擦泪,一边往四周张望:“青凤呢?好歹问问孩子的意思,她对我们魏铭难道半点情谊都没有?”
苏娘子气的简直要说不出话,两家也算十来年的交情了,没想到文氏能办出这种事来,她神情冷淡里带着厌烦,再不想对文氏多说:“您还是请回吧,孩子们没缘分,也不必太过纠缠。”
文氏哪里肯轻易就走了,她站起来四处溜达,声音也不像刚才那样中气不足了,扯着嗓子就往屋子里喊:“青凤,青凤你在吗?是婶娘来了啊!”
苏娘子哪里许她在家里胡闹,扯着她的袖子就往外面拉,文氏平日里看着像是风一吹就倒,这会儿却有了力气,和苏娘子来回拉扯了半天,硬是不肯出门,一个劲儿地喊青凤出来见上一面。
她不嫌丢人,苏娘子却是一点都忍不了了,捂着她的嘴往外拖,文氏挣扎的厉害,两个人差点摔到地上,青凤在屋里听着实在不成样子,掀开门帘走了出来,对着文氏不咸不淡地说道:“婶娘来了。”
文氏像是见到了救星,拖着苏娘子就往青凤那边走,青凤微微一笑,走过去把苏娘子搀了过来:“娘这是想婶子了,怎么还硬拉着不让走呢。”
她脸上带着笑意,一双大眼睛波澜无惊地望向了文氏:“婶子这是怎么了,看上去像是哭过似的,可是有谁得罪您了?”
“我的好孩子,我一听说你找到亲爹妈了,可不就来了?”文氏伸手就要搂青凤,被她不动声色地躲了,只好尴尬地拍了拍她,“你和铭哥儿,岂不是就要这样分开,如此可怜,我哪能不哭!”
青凤瞧着文氏的样子,在心里叹了一声,若真是为她好,很该像娘一样,劝她安安心心去文平伯府,对乡下人来说,能去当官的人家做小姐,可不比一门没准信的亲事要重要的多?别说她和魏铭没有多少深情厚谊,就是他俩现在要做比翼鸟连理枝,真疼她的人也会劝她放下,莫要为了儿女私情耽误前程。
况且魏家平时没有消息,说了几年也不见请媒人来提亲,等她身份一变,却立马哭着喊着来说感情,往日青凤只当魏铭想专心读书,现在看文氏这一闹才明白了过来,原来人家根本没有瞧上她,所以才一直往后推脱,就连现在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