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苏娘子的脾气也到达了顶峰,她骂骂咧咧,放亮了嗓子骂道:“到底是谁家闲的没事干,没完没了往别人家跑,自己家的尿盆子倒了吗就来别人家喝,还不快回家看孩子去!”
她骂了一气,拍门的声音倒是停了两下,但接着又执着地响了起来,苏娘子无奈,只能过去把门打开,正要一唾沫喷到对面脸上,却发现来的人是魏家娘子,魏铭的母亲文氏
文氏生的柔弱,自来走一步就要喘两下,好容易拍开了门,她和苏娘子一打照面,眼泪就淌了下来:“这可怎么好……”
苏娘子的头立刻痛了起来,她一把将文氏拽进来,然后把门紧紧地关了起来,等一切妥当了,才皱着眉头问道:“大嫂怎么过来了,又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文氏泪眼婆娑地看向苏娘子,哭的像上次家里的鸡苗死光了一样惨:“我听说……我听说青凤那孩子是大官家的小姐,就要被家里人接走了,弟妹,这事真也不真?”
苏娘子点了点头,文氏立刻哭出了声:“那我家魏铭……岂不是要一颗真心付之东流了?”
“大嫂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俩家向来交好,孩子们熟些也是正常的,算什么真心东流呢,”苏娘子心里不悦,可文氏死去的男人是李石兄弟,说话也不好不客气,“我知道您心疼青凤,可青凤找到家里人,这是喜事,你哭成这样子,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文氏觉得这已经是天大的事了,她哭哭啼啼,手帕子都湿了半张:“那亲事可怎么办?我们魏铭可一心都在青凤身上,难道这事就不作数了?”
苏娘子脸色立时就不好,文氏男人死的早,她又是个软弱的,孤儿寡母生活的可怜,让人看不下去。李石为了兄弟情义,时常叫苏娘子拿东西钱粮去接济他们,家里做了什么好菜好饭,也隔三差五就叫她娘俩来吃,一来二去,两边比早时候还要熟络。魏铭从小就聪明,十几岁的年纪就考中了秀才,人也长的清秀,所以李石对他十分看中,几年前便有意亲上加亲,要把青凤许配给他。
他想的不错,可这亲事却一直未能定下来,文氏当时虽然十分高兴,但却同苏娘子商议,要把定亲的时间往后推上几年,为着魏铭正是用功苦读的时候,怕他娶了媳妇分心,所以李家也就让了一步,同意等魏铭中了举人再把喜事办了。
没想到魏铭去年一试未中,又把婚事耽搁了下来。李家倒不在意这个功名,可魏家说什么也要让青凤作为举人娘子进门,拖拖拉拉半天,连个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