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起子人惯会拜高踩低,青凤从小生活在乡下,我担心她回去后和生父生母感情浅,再受他们这种人的钳制。”
李石不赞同地咂了咂嘴,觉得苏娘子想的太多:“她今天都直接踹别人了,能受到谁的钳制?再说了,她回去是做小姐,下人再怎么样还能给她脸子瞧不成?文平伯府如此有权有势,就是受着些委屈,难道就不回去了?那金子银子不知道有多少,一辈子不愁吃喝,天天有人伺候,就是委屈些又能怎么样,在村里就永远没有委屈受了?”
“青凤这丫头向来跟你最亲,你也该好好劝她莫要使性子,人家户籍都改了,家里也没办法,县太爷亲自叫里正送人过来,咱们还不是只有听了的份?一个劲哭起来,哭的她舍不得走,有什么好处?”
苏娘子狠狠拧了李石胳膊一下,拧的他呲牙咧嘴:“你这个人,真是半点宽慰的话都没有,这是挖我的肉呢,你还一个劲讲什么好处。”
她跳下坑,卷起被子往外走,李石在后面揉着胳膊叫她:“你上哪去,我就说这么几句,难道你就要急了?”
“我去和青凤睡,孩子都快走了,还能一起睡几天,”苏娘子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她心里不痛快,我得去安慰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