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连见都没见过的地方,青凤不知道文平伯夫妇到底如何,但从那几个下人的表现来看,怎么也不像是个好去处。那个中年婆子把嫌弃摆在脸上,不仅嫌弃她娘,对她也一点不加遮掩,而穿绿衣服的年轻婢女虽然说话好听些,却一直拿大道理压人,看似替她着想,实际一点人情不讲。青凤虽然年纪小,但并不是不通世故,如果文平伯夫妇真的如此思念她,府里的下人决计不敢摆出这副嘴脸来。
现在他们如此明目张胆,说明文平伯夫妇并不重视她,那为什么非要接她回去?不仅非要接她,甚至还提前改了她的户籍,没给她留任何余地,这样急迫的行事和敷衍的态度,完全不像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
青凤左思右想,实在想不明白,她过去只见过一户不爱女儿却又紧着女儿的人家,那家男人是个赌鬼,因为女儿生的美,一心想养大些卖个好价钱,可文平伯这样的官,总不至于需要卖女儿偿还赌资,况且她自认为没有美到那份上,若真是要卖,怕是卖不了多少银子。
她在屋子里胡乱揣测了半天,没注意到天都黑了,等听到她爹李石的在院子里喊她,才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
李石白天去城里给妹妹一家送了些东西,晚上回来带了几包点心,他知道家里女人一向爱吃这个,于是一进家门就扯开嗓子招呼了起来:“娘子,青凤,快出来把东西拿进去,瑞福斋的桂花糕和菊花酥,这走一路都能闻到香味,跟村头王老婆子说了两句话,她还一个劲儿问我买了什么呢。”
青凤出来先叫了一声爹,然后拿去厨房装在盘子里,李石见她走了,对着迎过来的苏娘子问道:“二丫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瞧着不大高兴的样子。”
苏娘子看着男人,鼻子一酸就想哭,可饭都做好了,正等着吃,便强行压了下去,对着李石小声说道:“家里有些事情……吃了饭回屋,我跟你细说。”
野鸡汤很香,但一家人吃的没滋没味,李黑虎心大些,就着汤吃了两碗泡饭,见青凤筷子动的不勤,连着给她夹了几块鸡肉:“多吃些,外头的饭哪有娘的手艺好,你以后要是想家里了,可吃不着。”
青凤不带冠,也气的头发直冲,差点用眼神把李黑虎拷打了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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