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在心上,只当他们从没存在过。
现在这件事又被重提,苏娘子的脸色立时变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隋妈妈,带着点质疑问道:“我怎么能确定你们说的夫人就是当时那个妇人。”
隋妈妈哼了一声,觉得苏娘子太不识抬举,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要问东问西:“夫人当年留了一只金簪做姑娘的开销,簪头是梅花装饰,红宝做的花蕊,还拿金丝掐了叶子。”
苏娘子脸色不好,隋妈妈说的样式和当年妇人留下的簪子分毫不差,她心里乱成一团,想张嘴问问为何这么多年都不来寻自己的亲生孩儿,但瞧着对面那眼高于顶的样子,又实在不愿意同她多说话。
隋妈妈见苏娘子神色不快,咬着牙关半天不吱声,忍不住风言风语了起来:“苏娘子看样子是想起来了,我家夫人一直记得您的恩德,叫我给您带了重谢,不过她和我们老爷思念姑娘,还请您赶紧告诉姑娘说一声,最好这一两天就能走了才好。对了,我们姑娘呢?怎么半天不见人?您总不会使唤她做活去了吧?”
她装作十分痛心疾首的模样,甚至掏出丝帕在眼角压了压:“可怜姑娘一个千金小姐,竟然在这乡间地里蹉跎了这么些年,老爷夫人见到了,还不知道要心疼成什么样呢。苏娘子,您说是不是?”
这话把苏娘子气了个仰倒,自己当年丢下孩子跑了,现在派了个婆子来,居然也是个不会做人事的东西。她一把屎一把尿把孩儿带大,现在不说感谢自己,还阴阳怪气起来,就算是什么夫人老爷,也没有这样欺负人的!
“我家丫头跟着她哥哥去山里打兔子玩了,可不在,”苏娘子冷笑了一声说道,“没办法,这么些年都没听过她亲生父母的音信,总不能日日让孩子待在家里白等吧。”
这话说的难听,就差把不负责任四个字甩到隋妈妈脸上了,隋妈妈在文平伯府算不得受器重的仆人,这次得了这个差事,虽然心里抱怨,但也有几分其他的想头。她心里琢磨,若是把大小姐回家这事办的妥妥当当,再不受器重也得受器重了。所以现在听到苏娘子嘲讽之语,第一反应就是大怒:“苏娘子这话说的就偏颇了,我家夫人一向说苏娘子为人良善,虽然一时找不到姑娘,心里对您也是极为相信的,谁知道您这么教养她,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跟着男人上山打兔子,像什么话。”
苏娘子气的脸都涨红了,她平素极少与人有口舌,现在却是一点都忍耐不得,正要骂几句,突然听到背后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还未回头,一个脆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