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试图打破这令人不适的沉默。“La Rive Gauche的鹅肝还不错。就是有点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提起这个。或许只是想试探一下沈宗年的反应。
沈宗年敲击键盘的手指没有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极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这反应比谭又明预想的还要冷淡。
一股无名火蹭地窜了上来。
“林薇说那家的甜点师傅是从巴黎请来的。”谭又明加重了语气。目光紧紧盯着沈宗年。“她好像挺喜欢的。”
沈宗年终于停下了打字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谭又明。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像两口望不见底的古井。
“是吗。”他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那下次可以再去。”
说完。他重新低下头。目光回到了电脑屏幕上。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无关紧要的插曲。
谭又明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噎住了。
他感觉自己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不仅没得到想要的反应。反而显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丑。
他猛地靠向椅背。胸口起伏了几下。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要他直接问。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冷淡?你书房抽屉里为什么藏着我的照片?
每一个问题都显得那么奇怪。那么越界。
他们之间。从来不是可以这样直白质问的关系。
至少以前不是。
这种认知让谭又明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烦躁和……无力。
他盯着沈宗年看了几秒。对方却已经完全沉浸在工作里。把他当成了空气。
谭又明赌气似的也把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幕。手指用力地敲击着键盘。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试图用噪音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沈宗年似乎毫无所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时间在一种诡异而紧绷的气氛中缓慢流逝。
助理敲门进来送文件时。敏锐地察觉到办公室里不同寻常的低气压。放下文件后就立刻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生怕被殃及池鱼。
直到沈宗年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周岭。便拿起手机。对着谭又明示意了一下。“我接个电话。”
然后便起身走到了窗边。背对着谭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