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底翻涌的灼热。
他放下空杯。对谭又明说。“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说完。他不等谭又明回应。便转身朝着宴会厅出口走去。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孤寂和决绝。
谭又明看着他就这样离开。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追上去。却被旁边过来打招呼的人拦住了脚步。
等他应付完来人。再看向门口时。沈宗年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谭又明站在原地。手里端着那杯没喝完的酒。心里莫名地有些空荡。还有些说不清的恼火。
他帮沈宗年出头。沈宗年非但没有半点感激。反而一副冷淡疏离的样子。好像他多管闲事了一样。
这算什么?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结。觉得今晚这酒。喝得真没意思。
而已经坐进车里的沈宗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抬手用力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飞速掠过。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谭又明维护他时。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和那句“我听不得那种话”。
他知道。他完了。
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无可救药地。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