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轻拍了下妹妹的头,不自觉跟着弯唇。
她好像在今天触碰到了少年的另一面,她还没见过他这样的状态,好柔软,有点像她们下午坐着的那块草地。
颜色柔软,形态柔软,触感也柔软。
校门口,女孩和哥哥坐上车,同她们告别。她先说谢谢哥哥姐姐的照顾,又说,希望以后可以有再见面的机会。
在那时,她们的告别都是无比真诚的,不夹杂任何的客套和敷衍。
希望可以再见面就是不舍得的意思。
虽然相处很短,但苏杳也生出同样不舍,她送了一个手工挂件给妹妹,是她下午编的,一只黑白色小狗。
“谢谢姐姐,我好喜欢。”
“那就好。”
杨素素挽着苏杳的胳膊,同车内的人不间断挥手,她不舍道:“以后我们去延陵了就去找你啊妹妹。”
不成想车内的女孩摇了摇头,告诉她们她现在不住延陵,住在上京。
“等你们去上京了,一定要联系我。”女孩说。
在那之前,苏杳以为林浥只和延陵有关联,可原来不是,他的居所是不固定的,他停留的地方也并不固定,就像他会忽然转来她们这个很小很小的县城一样,也总会有一天,他忽然转走。
苏杳试图让自己不预想未来。
那样太焦虑。
我已经很知足了,她告诉自己,我有可以坦荡喜欢他的机会,应该很知足了。
三天的运动会结束,江正安给大家开了简短的班会,他先赞扬这次运动会上大家取得的成绩,他说打死他他都不敢想,大家能把总排名搞进前三:“特别表扬一下林浥同学,一个人报了三四五六个项目。”
接着江正安说,“对了,林浥同学请假了,麻烦同桌把我对他的表扬带给他。”
江老师在讲台上念表扬名单,苏杳没忍住侧身,往另一侧角落的位置望,他已经又有两天没来学校了。
班主任似乎也早已适应了他常常不来。
他好自由。
可有时候,苏杳也会有种莫名的直觉,她觉得,他也好不自由。
江正安要说的第二件事是接下来的期中考试。
这学期转眼间就到一半,他耳提面命跟大家说尽快把心从操场收回来,放到学习上,他强调:“最近这段时间,打球的暂时不要打了。”
底下有不小的哀嚎声,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