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的这是个什么东西?”
“……”
杨一宁闻言凑上去,顺带着,他让林浥往里坐一个位置:“其实我是完全不介意坐你腿上的哦林哥。”
“……”
苏杳还未从自己座位移开,便感到男生的呼吸离自己近了。
他坐在她同桌的位置,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让苏杳莫名想到了秋天。
她想到了小时候家门口摘着的那棵桂花树,想到她和姥姥在树前捡披针形的落叶,想到姥姥给她泡过很多杯桂花茶,想到姥姥给她把亲手做的淡黄色马甲穿上喊她小雨。
她想到姥姥说:我们小雨会一直幸福的。
假如她把这些排比句写进作文中,应该不会得到好分数,哪有人这么形容气味呢,可她又确实在这个当下做了这样的联想。
杨一宁说这是迄今为止他见过最伟大的字典,它开启了他对字典的新认知:“这都不能只叫字典了,这分明是千金难买的真情意。要是有人这么对我,我二话不说就要嫁给她。”
杨素素同杨一宁抬杠:“你愿意嫁,人家不见得愿意娶。”
“……”
苏杳尽量让自己的神态和动作都自然,她也学着大家凑上去,目光停留在上面。
“哇。”她说。
不知是不是这声感叹太刻意,她总觉得一直没发言的林浥同学看了她一眼。
女孩小声补充:我也没哇错。
苏杳:“……确实很厉害。”
说实话,她都快爱上她自己了。
好用心,好有才。
两人赶着去吃饭,便没有多停留,方言字典的事暂时搁置在这。
姿态亲密的两个女孩一起挽着手出教室,不到一分钟,又挽着手回来了。
外面好冷,忘记穿外套了。
苏杳伸长胳膊,试图不进座位就取到自己的衣服,但她太高看自己,够不到,依然……够不到。林浥按灭手机屏幕,观察了她几秒,在她又一次伸长手臂时,把她的校服外套从凳子上拿起,递给她。
“谢谢。”
苏杳又一次捕捉到男生无名指的那颗黑痣。
*
九月的最后一天,学校这学期第一次过大周。
周五下午离校,周一晚自习前回来。
通知一发,教室霎时欢呼声一片。
“但是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