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名警察走到桌前,其中一名年长一些的警察神色严肃,开口语气沉稳,带着例行公事的凝重:“不好意思,商场发生枪击案,我们需要进行例行检查,请配合一下,麻烦把你们随身携带的箱包、盒子都打开,我们看一眼就好。”
琴酒率先放下咖啡杯,没有丝毫抗拒,微微抬眼,神色平静,甚至主动站起身,配合地摊开双手,语气淡漠:“请便。”
他穿着一身黑色长风衣,衣摆贴身,没有凸起的痕迹,年长警察上前,仔细扫过他的全身,随后伸手轻轻摸过琴酒的大衣口袋,动作谨慎。
口袋里只有一部手机、一个黑色皮质钱包,再无其他物品,没有枪支,没有刀具,没有任何可疑的危险物品,连硝烟味都闻不到半点,干净得不能再干净。
年长警察检查完毕,对着同伴摇了摇头,示意没有问题,随即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桌旁的黑色琴盒上,这是全场唯一可疑的物品。
苏格兰的心脏瞬间停跳一拍,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死死盯着另一名年轻警察,看着他弯腰,伸手握住琴盒的搭扣,指尖微微用力,准备打开琴盒。苏格兰闭上眼,心底一片绝望,他已经能预料到,琴盒打开后,狙击枪暴露,场面彻底失控的样子。
他甚至不敢睁开眼去看,耳边只听见琴盒搭扣弹开的清脆声响,紧接着,是盒盖被缓缓打开的轻微摩擦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周围的一切声响都消失不见,苏格兰只能听见自己狂乱的心跳声,还有心底无尽的悔恨与无奈。
可预想中的惊呼声、呵斥声、枪声,全都没有响起。
反倒是年轻警察发出了一声疑惑的轻啧,带着满满的不解。苏格兰猛地睁开眼,朝着琴盒看去,眼前的一幕,让他彻底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彻底反应不过来。
琴盒里,哪里还有什么拆解的狙击枪零件,哪里有什么枪械痕迹,原本应该装着致命武器的琴盒里,此刻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把原木色的民谣吉他,琴弦干净,琴身完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琴盒内部的软垫上,和普通音乐人携带的琴盒毫无差别,没有任何可疑之处,甚至连一丝金属枪械的味道都没有,只有淡淡的木质香气。
苏格兰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死死盯着琴盒里的吉他,完全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几分钟前,他亲手把狙击枪零件收好,放进琴盒,全程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视线,琴酒只是轻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