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华盛顿,赤井秀一正坐在一家昏暗的酒吧角落,面前摆着一杯未动的威士忌。他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一个下午,目光反复扫过进出酒吧的人,试图寻找那抹标志性的银白长发,可映入眼帘的,只有寻欢作乐的酒客和心怀鬼胎的底层混混。
自从那场山路对峙后,他便认定那个银发男人是潜入黑衣组织的关键突破口。
这几日,他以诸星大的身份,把华盛顿稍有名气的酒吧、地下据点都逛了个遍,甚至不惜冒险向掮客打探“银发白风衣、枪法顶尖”的男人信息,可得到的要么是摇头不知,要么是刻意敷衍——显然,没人敢轻易谈论这样一个气场危险的人物,更没人知道他的下落。
指尖摩挲着杯壁,赤井秀一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当日的画面:消音枪的轻响、飘落的发丝、对方冰冷的警告,还有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敢肯定,那个男人绝非普通的道上人,必然是黑衣组织的核心成员,错过这次机会,再想遇到这样的突破口,不知要等多久。
“伙计,你在找的人,恐怕早就不在华盛顿了。”邻座的酒保擦着杯子,见他连日来反复打探,忍不住多嘴了一句,“上周有个银发白风衣的男人,在城郊开着辆皮卡,后来有人说看到那辆车在废弃停车场烧了,至于人,没人再见过。”
赤井秀一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猛地转头看向酒保:“你确定?什么时候的事?”
“就你说的那场飙车之后的第二天吧。”酒保耸耸肩,语气随意,“那辆车烧得干干净净,连车架都没剩,估计是不想留下痕迹。能这么果断销毁车辆,要么是惹了大事,要么是本身就见不得光。”
赤井秀一沉默了,握着酒杯的指尖微微收紧。他早该想到的,那样谨慎狠绝的人,绝不会在同一个地方久留,更不会留下任何能被追溯的线索。烧毁车辆、彻底隐匿,显然是刻意避开所有探寻。
接下来的几日,赤井秀一又扩大了搜寻范围,甚至跑到了城郊的山路和废弃停车场,可除了地面残留的灼烧痕迹,什么都没找到。
他不甘心,却也清楚再耗在华盛顿,只会浪费时间,甚至可能因过于张扬暴露自己的身份。
离开华盛顿前,赤井秀一最后去了唯一能找到的线索,也就是那一天琴酒去的那家酒吧。
坐在当初琴酒靠过的高脚凳上,点了一杯同样的金汤力,看着杯口的青柠片,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他不知道那个银发男人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