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子送进局子,那些人以为自己的加密系统天衣无缝,却没料到太宰的“人间失格”能直接无效化异能屏障,连带着他们藏在服务器深处的罪证一起扒了个干净。
安吾在通讯器里说“辛苦”时,他正把跟踪器拆成零件丢进垃圾桶,声音含着笑:“安吾君可要记得加钱,我的出场费可是按分钟算的。”
街对面的甜品店在搞促销,穿着制服的店员举着草莓蛋糕的海报吆喝,太宰扫了一眼就移开视线——甜腻的东西远不如绷带勒紧手腕的触感实在,当然,最好的还是冰冷的河水漫过口鼻的窒息感。
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点生理性泪水,转身拐进街角那家藏在写字楼夹缝里的咖啡厅。
咖啡香混着烘焙面包的气息扑面而来,太宰熟门熟路地走向靠窗的位置,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留下一道浅淡的水痕。
他刚坐下,侍应生就端来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安吾早就打过招呼,说这位“合作者”口味怪得很。
太宰没动咖啡,反而像变魔术似的,从沙色风衣看似空空如也的内侧口袋里摸出个黑色手机。
这手机比市面上的款式小一圈,机身磨得有些发亮,是他和种花家相关部门唯一的联络方式。屏幕亮起时,壁纸是张模糊的风景照,隐约能看到江南水乡的青石板路。太宰指尖飞快地敲击屏幕,孩子气的抱怨几乎要从文字里溢出来:
【师父,师父,好无聊!】
【刚帮安吾君收拾完一群跳梁小丑,现在只能坐在咖啡厅看路人谈恋爱,这比让我读日本市面上的推理小说还折磨人。】
【为什么我要这么早来日本啊?真正剧情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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