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滨港区边缘的旧巷口,夕阳将斑驳的涂鸦墙染成琥珀色。
太宰治斜倚在一台掉漆的罐装咖啡贩卖机旁,白衬衫的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缠着半旧的绷带。他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香烟,另一只手把玩着那部复古翻盖手机,铃声是段萨克斯风版的《秋叶》,在巷口的风里悠悠荡荡。
“喂——师父大人怎么想起给我这个不肖弟子打电话了?”他拖长语调,声音里带着刚从港口吹过来的咸湿潮气,“难不成是北平的四合院又长出什么有趣的‘素材’了?”
电话那头传来周树人沉稳的声音,隐约混着翻书页的沙沙声:“在横滨的日子很闲?我以为龙头战争之后,你作为双黑会很忙呢。”
“哈哈,师父你别说笑了,就横滨这场闹剧,放在国内只能被称为械斗。对了,师父大人你找我是干什么的?”
很快太宰治就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琴酒又往大使馆门口丢孩子了?他是不是有毛病啊?”
琴酒这一年在地下世界已经闯出了威名,那一头开始留长的漂亮银发也太鲜明,种花家很快确定了几年前把太宰治丢到驻美大使馆门口的人就是这个声名鹊起的黑衣组织杀手。
询问过芥川银把他们带到这里的人外貌特征之后,大使馆很快把怀疑目标定在了琴酒身上。
“没日本户籍、异能者”立刻让大使馆拍板,把芥川兄妹送回了国,现在两个孩子已经双双住进了儿童医院。
“师父,那孩子叫什么?”搞不明白琴酒想干什么,太宰治开始怀疑那孩子的异能是不是很特殊。
“大的叫芥川龙之介,13岁,小的叫芥川银,11岁。那个琴酒留纸条说芥川龙之介是文豪的好苗子。”
芥川龙之介——这四个字钻进耳朵时,太宰治正靠在贩卖机旁咬着冰咖啡的拉环,脑子里瞬间蹦出那个少年的模样:墨黑的发梢翘着一截刺眼的白,眉眼冷得像淬了冰,哪怕被揍得浑身是伤,眼神里也只烧着“变强”的偏执。
那股连他都觉得头疼的轴劲,简直是刻在骨头里的——首领宰当年翻完“其他世界的自己”的人生记录,不仅把织田作塞进了武侦社避祸,连本该是他弟子的芥川,也一并打包扔给了织田作看管。
“文豪的好苗子?”太宰治对着手机嗤笑一声,指尖的香烟燃到了滤嘴,“他那文绉绉的腔调,但是打架绝对的不要命,还被称为无心之祸犬,这叫文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