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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琴酒也在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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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1/4)

    琴酒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他能感受到纪德话语里的痛苦与不甘,那是被命运背叛后的绝望呐喊。他想起自己在组织里的日子,虽然从未有过“祖国”的概念,却也能理解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

    “那个作家说,‘生命是为了活着,而活着是为了生命’。”琴酒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力量,“可如果活着只剩下痛苦与绝望,这样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纪德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琴酒,仿佛第一次有人读懂了他内心深处的挣扎。是啊,如果活着只是在黑暗中沉沦,只是被痛苦反复折磨,那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他组建Mimic,带着兄弟们四处征战,寻求所谓的“死亡意义”,难道真的是因为渴望死亡吗?还是因为,他早已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酒吧里的音乐低低地流淌着,灯光昏暗而暧昧。两人不再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仿佛要用酒精麻痹所有的痛苦与迷茫。琴酒看着纪德疲惫的侧脸,心底的复杂情绪再次翻涌——眼前这个男人,是被祖国抛弃的战士,是被命运扭曲的文豪,也是他曾经无比欣赏的作家。

    他知道,这场相遇只是意外,明天太阳升起时,他们依旧是立场对立的敌人。他的任务没有改变,纪德也依旧是他必须跨越的障碍。可此刻,在这间昏暗的酒吧里,他们只是两个在黑暗中挣扎的灵魂,借着酒精与文字,进行着一场短暂而深刻的共鸣。

    啤酒杯在吧台上轻轻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安德烈·纪德握着酒杯的手指泛白,指腹摩挲着冰凉的杯壁,视线落在杯中不断升腾的泡沫上,眼神有些涣散。琴酒刚刚念出《窄门》里“人对自己陌生的事物总是充满恐惧”这句话时,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那些被他强行压在心底的过往,瞬间冲破了防线。

    三个月前,他们在巴尔干半岛遭遇军方伏击,五十名兄弟折损过半,最后靠着他的“窄门”预知能力,才带着残部从地雷阵中逃出生天。那晚的雨下得很大,泥泞里混着鲜血,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趴在他怀里,胸口的弹孔还在汩汩冒血,含糊地喊着“纪德长官,我想回家”。他只能拍着少年的背,一遍遍地说“会的,我们很快就能回家”,可连他自己都知道,这个承诺不过是自欺欺人。

    作为Mimic的首领,他是兄弟们唯一的支柱。逃亡路上,他从不在手下面前流露半分脆弱——在他们躲在桥洞避雨时,他会第一个站出来巡视警戒;在食物短缺时,他会把自己的那份分给伤员;在有人因为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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