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憬才记起这件事。
今年白一蕊回大山里来过年,临走前从她那堆画栾山小学的画里拿了两张走,说要参加公益画展。
时憬:【嗯,有结果了么】
她打着哈欠敲字,困得眼皮都快粘上了。
白一蕊:【嫂子你的画进终选了!!!下周二展出,举办方会选出来前十名】
白一蕊:【嫂子你知道嘛!!!前十名奖金一万!!!第三名五万,第二名八万】
白一蕊:【第一名十万!!!】
白一蕊:【今天展厅那儿还在准备,但画差不多都摆出来了,我偷偷去看了眼,好多都没嫂子的好看!!!】
白一蕊:【前十名我们肯定有戏!!!】
时憬都快睡着了,被手中手机的嗡嗡声震醒,睁眼看见大量感叹号,接着就被一万、五万、八万、十万这递增式的金额惊醒。
一骨碌从床上坐起,重新读了遍。
时憬:【震惊.jpg】
白一蕊:【等周二出了结果立刻联系你!!像这种大企业举报的公益活动基本上当天或者隔天就会到账的】
时憬顿时也不觉得喉咙痛、头痛、腰酸、眼睛胀了,笑眯眯地回:
【老样子,你二我八】
白一蕊:【扑倒.jpg】
白一蕊:【嫂子!!!我好爱你!!!】
时憬看着对面发来的各种可爱表情包,弯眼笑了下。
白一蕊:【这事还是要对我哥保密哦!上次被他知道我拿你的画去卖钱把我骂得半死】
白一蕊:【哭唧唧.jpg】
时憬:【咱们偷偷赚小钱,不告诉你哥】
时憬:【嘴巴拉拉链.jpg】
摁灭屏幕,时憬冷得哆嗦了下,重新钻进被窝里。
山里的傍晚异常湿冷,单人宿舍虽然小,但房屋不聚暖,时憬也不敢整夜开取暖器,一是电费贵,二是学校电压不稳,晚上老师们用电器多,容易跳闸。
平时基本靠热水袋入睡。
生活拮据带来的苦难还体现在她的身上。
第一年冬天不适应大山里的气候,她手上就长了冻疮,睡觉时手上又痒又肿,之后年年复发。
从时憬进栾山小学后,白一蕊拿她的画参加些公益活动,有获奖的也有落选的,和白一蕊二八分成,投稿也都是以白一蕊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