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学长名字里的‘钰’是‘钰翎’的钰,”
“计队,”,白郁看着他,缓缓地眨动了一下睫毛后,笑道,“你嘴里所说的那位学长,应该就是我。”
“?”,计凯看他的脸色,似乎是认真,便忍不住感慨,“这么巧吗?”
“以前学校文艺汇演,我看学长你上台表演每次都会觉得很惊艳,出国后我也看过不少舞蹈表演,不过都没有当时那种被惊艳到的感觉,没想到现在还能再次遇见你。”
白郁朝他笑了笑,
“不过学长你怎么改名了?”,计凯好奇地问他,“你原来名字里的那个‘钰’寓意挺好的,我记得是宝物的意思,现在怎么......”
现在这个‘郁’无论怎么看都给人一种低落压抑的感觉,远不及从前的那个字取得好。
“因为玉碎了,所以就没有‘钰’了,”,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像是在开玩笑,白郁有看着他说道,“我后面去算过命,说明我命里跟‘玉’相克,所以就改成现在这个‘郁’了。”
“‘郁’有草木茂盛,生命绵长之意,寓意也挺好的。”
“是吗......不过封建迷信要不得啊,学长还是别信这些东西了。”
听他这么说,白郁也不生气,只是温和地笑道,“开门做生意总是会迷信一些的,不是有句古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改了名,我也能安心些。”
计凯目光在他左手无名指上停留了几秒,再抬眸时,也顺着白郁刚刚所说的话转移了话题,“我以前一直都觉得学长你以后会属于更大的舞台,在舞蹈的路上能越走越远,成为一名出色的舞蹈家,”
“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开咖啡店了?”,他眼里流露出好奇和疑惑,“学长你现在还跳舞吗?”
白郁垂眸,沉默不语,脸上的笑容也随即消失不见了,
计凯心里一紧,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开口想要道歉,“抱歉,我......”
“我高中的时候腿受伤了,所以再也无法跳舞了。”
白郁几乎和他同时开口,计凯下意识地闭上了嘴,静静地看着他,听他说下去。
“至于为什么开咖啡店,”,白郁视线再次落在面前的咖啡,深棕色的咖啡液面倒映出他精致漂亮的脸,却也给这张完美无瑕的脸平添了几分苦难的色彩,“因为咖啡的底色是苦的,”
“无论加再多的牛奶和糖,都只能稀释咖啡的苦味,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