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英国公府顷刻间便是灭顶之灾!我…我呵斥了她,让她莫要再管,安心在后宅待着…”
“是他…是戚风林!”沈巍的声音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与无力。
“他当即就冷笑着对我说‘国公爷,尊夫人似乎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此事关乎陛下大计,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该如何处置,您应该明白。’他让我…让我解决了初礼!”
沈栖槿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
“我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对初礼下手!”沈巍猛地抬起头,老泪纵横,眼中是真实的痛苦与挣扎,“我这一生,权势地位,皆可抛却,唯有初礼……我负了她良多,怎会再伤她性命!我当时严词拒绝了!”
可是,皇帝的走狗,又岂会因他的拒绝而罢休?
“戚风林见我不肯,便不再逼迫。我只当他放弃了…却没想到…没想到他竟如此歹毒!”沈巍的身体因愤怒和悔恨而剧烈颤抖,“他不知何时,买通了卫氏!那个蠢妇!他定是许了她天大的好处,骗她说那只是…只是让女子无法受孕的药物!”
“那蓝萤石粉,被混在初礼日常的饮食补药中,日复一日…等我察觉她身子愈发不妥,暗中请了信得过的郎中查验时…已经…已经晚了!”沈巍泣不成声,“毒性早已深入肺腑,郎中也回天乏术…我甚至不敢声张,不敢请宫中的太医,生怕打草惊蛇,引来陛下和戚风林更疯狂的报复,连累你们兄妹…”
“戚风林做的一切长公主知道吗?”
“或许是不知道的…陛下从未让长公主接触过这些事。”沈震无力的回答着。
“长公主还真是养了一只老虎在身边不自知。”沈栖槿冷笑着。
“为什么不处置了卫氏?”沈栖槿冰冷眼神看向沈震。
“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挚爱的妻子一日日衰弱,直至香消玉殒?所以,你明明知道卫氏是帮凶,却为了所谓的“不打草惊蛇”,为了保全英国公府,任由杀妻仇人在府中安稳度日?”
沈栖槿声音低沉,一再压着声音,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激动。
“为何不告诉我们真相?如果我今天不来,这些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们?”
“你知道朝朝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沈震在一声声的质问中缓缓开口,“卫氏你可以随时带走,是生是死你们说了算,沈昭云明日我会安排人让她离府,对外说是去庄子养病,是生是死也看她自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