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立威,震慑那些藏在暗处、心思各异的眼睛。
萧景煜微微点头,给了沈栖朝一个放手去做的眼神。
沈栖朝缓步上前,走到采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色下,沈栖朝的面容清冷如霜,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攀附太子殿下?你可知,秽乱宫闱,是何等罪名?”
采荷被她看得心胆俱裂,只是不住磕头。
沈栖朝不再看她,目光扫过庭中所有被惊动、聚拢过来的宫人,包括那些新来的宫女。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东宫有东宫的规矩。忠心侍主者,自有厚待。但若有人心存妄念,行差踏错,或受人指使,意图不轨……”
而后转身,低头再采荷的耳边低语,“我不知道其他人为什么选中你,也不知道你背后的人掐住你们家多少人的命,但是今天你是先例,我不得不处置你,我会查清你的情况,如果你是无辜的,我会派人保护你的家人。”
采荷没想到沈栖朝会说这些话,满眼的震惊,随即是坦然接受一切的释然,挺腰,叩首,“多谢太子妃娘娘。”
如果有选择,谁会愿意进这吃人的深宫,如果有退路,谁会做出这种肮脏之事,如果有来生,一定不会在过这样的人生。
叩首的采荷在这一瞬间放松了,当被选出来的那一刻,是害怕,在被青羽发现抓过来,是慌张,而在沈栖朝和她说过那句话之后,是坦然接受。
这就是身为棋子的命。
“青羽,将此婢拖出去,杖毙。悬首于东宫侧门三日,以儆效尤!”沈栖朝的声音刚好让东宫中在场的所有人听到,清冷、无情的语调让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寒战。
沈栖朝的声音陡然转向其他人,“这便是下场,各位在想行此事,先掂量自己有几条命。”
“是!”青羽毫不迟疑,挥手让侍卫将跪在地上的采荷拖了下去。凄厉的求饶声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庭院中一片死寂和浓重的恐惧。
在被拖下去的那一刻,采荷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沈栖朝,张嘴但并未说话,是一个口型。
“天枢!”沈栖朝看到了采荷估计留下的唇语,叫来了一直在暗处的天枢。
在暗处的天枢现身,身为密探的天枢自然是实得各种形式的暗语,包括无声唇语。天枢知道沈栖朝想问什么,附耳在沈栖朝耳边说了两个字。
和预想中的一样,沈栖朝并没有多惊讶,更多的是猜想被证实的无力感。沈栖朝和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