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绊了一跤。
柸珓和老乌龟同时落在岑学士眼前。
岑学士睁眼一看:泽风大过。
大劫之象!
怎的又是大劫?!
岑学士精通易理,心中惊恐,但嘴上一呸!
甚至倔强地自我安慰口出狂言!
“大劫?不可能!”
“我岑家能有什么大劫?我岑家就不可能有大劫!”
“老夫收了最厉害的财安郡主当关门弟子,我岑家往后只会蒸蒸日上,成为玄易一道的翘楚!”
“老王八!休要误我!”
说完就要把老乌龟从五楼扔下去!
这时——
“老大人!不好了老大人!”
“学子家长们都在门口闹着要退学,说咱们岑家学堂束脩贵、规矩严、还霸道……”
“还有家长说咱们岑家受贿,贪了他们带屎鸡蛋和八个铜板!”
岑学士弹出去的手蓦地收回!
退学?
岑家学堂开堂至今,已有十四年,可从未出过如此离谱之事!
岑学士抬脚便要出去。
这时——
“老大人!不好了好大人!”
“一群花楼女子围了咱们府门,说怀了大爷的孩子!要咱们岑家给个说法!”
岑学士猛地拍案!
胡闹!
岑家家风清正家教严格,从不踏足风月之地,何况长子命中无子女缘分,又哪里来的野孩子!
岑学士抬脚便又要出去!
这时——
“老大人!不好了好大人!”
“大姑娘……大姑娘又回来了,还带着和离书!”
“说她已于今早同姜佑为和离,如今回岑家,是要同娘家断亲!”
岑学士吓得一个踉跄!
和离!断亲!
当年死活要为了姜佑为私奔,她怎么舍得和离?和离就算了,她又发哪门子疯还要断亲!
岑学士这回真的抬脚出去了!
一到门口,就看见岑府被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结结实实毫不夸张足足六层!
哄闹声和啼哭声简直能掀翻天灵盖!
“岑大人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吧,我家孩子实在没办法继续来岑家读书了啊!”
“您可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