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完全充斥着野性,锁定猎物且势在必得的眼神。
享受着漫长前戏里原鸣所有的不安和焦躁,他慢条斯理地在腰间打好蝴蝶结,在原鸣以为大劫已过时,伸手扶住他的腰。洛起洲低头埋在少年颈间,呼吸间时淡淡的木质香,他很久之前就把原鸣的洗发水沐浴露都换成了他惯用的几种,就像烙下印记一样,在少年身上闻到熟悉的香气,让他产生少年仅属于他一个人的错觉。
“学长……”原鸣僵着身子完全不敢动。隔着布料他感受到洛起洲轻覆在他腰侧的手,明明知道洛起洲手的温度一向比常人要低,此时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腰间一阵灼热,一路狂乱地烧到他心里。
这两年原鸣大部分时间和洛起洲黏在一起,洛起洲对他存着温水煮青蛙的心,于是在不知不觉间,原鸣无比习惯洛起洲对他的肢体触碰,拥抱也好,牵手也好,比今天这种更亲密的接触不是没有,往常无比习惯了的气息和肢体在这一刻变得十分陌生,让他十分不自在,心脏不受控地横冲直撞。
“你还记得,那两个吻么?”洛起洲的声音变得低沉许多,像刻意压抑什么,说话时嘴唇无限贴近他的颈窝,双唇和气息似有若无地划过肌肤。
原鸣知道他说的是那两个被班上同学改成吻手礼的货真价实的亲吻。
害羞归害羞,他也不会逃避,他和学长都亲过这么多次了,有什么好紧张的。在洛起洲抬头要吻他时,原鸣主动侧过头,先洛起洲一步亲上对方的嘴唇。
今天他是被比以往更成熟的学长压制住了一会,不过学长存心要欺负他,他也不是好欺负的,想着他在洛起洲下唇轻轻咬了一口。有些得意地看向对方。
下一秒,他眼前一阵冰凉,视野变暗,洛起洲突然伸手覆住他的双眼,撬开他的双唇,给了他一个和脸上冰凉截然不同的,炽热的深吻。他什么也看不见,感官也更集中于那一个地方,洛起洲好像知道这一点似的,攻势也愈加猛烈。
没有半点经验的纯情小狗最后被吻得头脑发昏,整个人软绵绵地任他吻个够。
不知什么时候起,洛起洲把他抱在膝上在床沿坐下,原本扶在腰间的手也变为和他的右手十指相扣,食指一下又一下地摩挲原鸣的指蹼。
最后原鸣是真的受不住了,用尽全力才推开洛起洲,他被密密麻麻落下的吻亲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现在终于挣脱了洛起洲的钳制,不住地喘气。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控诉地看向洛起洲,无声责备学长的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