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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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门定制的裤子被无情丢开,落在地上,不出意外,明天会变得皱巴巴一团,再也穿不了。
他费力地想起那张印着服装费用的账单,那上面的数字,想起千里之外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工作才换来定期的巨额汇款的几个妹妹和弟弟,昏昏沉沉的,居然开始换算这一笔费用够他们做些什么。
今晚接风宴的对象、他名义上的小叔子、他曾经作为家庭教师辅导过的学生揉捏他细瘦的脚踝,过分地再向上,他也没有半点反抗。
反抗?……为什么要反抗?他的眼神空茫,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的舒服感觉了。
被强势扣住的薄腰晃动,微微拱起,纤白的手忍不住用力去抓男人后脑的黑发。
“停……停……停……给我停……”
最丰盈的地方蹭在男人耳侧,然后又按捺不住,悄悄夹起来。
“我叫你……停——”
声音被截断。
他的小腿不自觉抽搐。
房间里只剩下溺水又被打捞起来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一般的急促的喘息。
他上衣的衣扣早被扯下了三四颗,露出来的胸膛起起伏伏,脆弱到让人怀疑下一秒就要破碎掉。
男人擦干净唇角,像进食完毕的野兽。紧紧盯着闻理的脸,满面红晕,眉目含情,水波盈盈,沉溺在欲河难以抽离。
谁会信现在他身下这个人是白天跟在他哥身边冷静稳重却又不失恰到好处的圆滑的“家主夫人”呢?
看起来更像……他恶劣地想。
闻理那张太漂亮的脸总会勾着人产生下流的艳丽绮思,他本人也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在嫁做人.妻后脸上的神情更沉静冰冷,陪丈夫出席活动,穿的衣服清一色深郁庄重的黑,以为这样就能够解决问题。
殊不知,这只起了反效果,叫人更想把他的衣服以及……他都通通弄乱掉。打破他故作端庄的面具,让他发抖,失神、大叫。
男人发现仅仅是这样,闻理就已经舒服到流眼泪了。
他伸手轻拍闻理的脸,出声嘲笑,“老师,你这些年都没长进吗?手段这么生涩到底是怎么勾引到我哥的,嗯?”
闻理答不上来,他又说。
“到了现在,还要我这个学生再来教你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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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河彦川发现妻子手上的戒指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