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门外陆见川父母走动踏在地板的脚步声,交谈的每一个语调,清晰地钻入他的脑中,让他更紧张,颤抖地用腿蹭着陆见川的腰。
他长到今天这个年岁,有一半的时光在这个家里度过,背后抵着的这扇门旁边有他的身高标记,陆见川每年都会替他画上一道,而现在把他亲得连吞咽都困难的就是陆见川。
门后在交谈着的,不仅是陆见川的父母,还是凌奚最感激、最敬重的两个长辈。
而他和陆见川在这其中接吻。
他们两个之间的这个吻所具有的禁忌意义所带来的,远远超越接吻本身能带来的生理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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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推半就的,凌奚就和陆见川交往起来了。
不过此时他已经知道在一切都是陆见川设计好的,特地挖了个坑给他跳,心里对陆见川的滤镜碎了一角。
这时他才记起来,陆见川确实从前就是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君子。他只是太久没见他的这一面,逐渐的就忘了这个人温柔之下的劣根性。
在一起之后,陆见川各种厚颜无耻的恶劣行径完全和给他当哥是两个样。
如果他们两个睡在一起,十次有九次凌奚会忍不住红着脸推开他,把他弄上去的衣摆拉下来,严严实实挡住露在外面太久有些发凉的白皙腰身,“你不要再乱摸了!”
还有一次没推开是因为已经被他亲晕了。
“陆见川,变态,流氓,”凌奚骂他,“我再也不会叫你哥哥了。”
说是这样说,陆见川老老实实不再动手动脚,重新把他揽回怀里,他也没反抗,只是哼哼唧唧两声,就很安心地靠在熟悉的臂膀里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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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的时候,两人的进展只停留在接吻。
毕竟父母随时都有可能敲门,光是接吻,就已经够刺激了。
有些时候,凌奚伪装成在陆见川房里打游戏,和往常一样随意地靠着正用笔记本办公的陆见川,进来送水果的陆父盯着凌奚肿起来的嘴唇纳闷:“你这孩子怎么还上火了。”
凌奚:“……”
叔叔,不是的!
是因为您开门的前一秒旁边的这个臭流氓还在乱咬。
等他出门了,刚才凌奚慌乱解释掩盖时一直偷偷忍笑的陆见川就会被脸红的凌奚骑在身上,听凌奚怒骂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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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凌奚开学,两人住到一块儿去了之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