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限量版跑车,所到之处皆受瞩目,即便是富人名流云集的顶级会所,也吸引了不少目光。
云敛熟视无睹,拎着半杯奶茶,跟随侍应生走进会所,路过垃圾桶,他随手扔掉,阔步走进电梯。穿过幽静雅致的中式走廊,随着侍应生推开一扇厚重的雕花门,聊天声徐徐传来。
今天是云敛母亲,苏黎的生日,她喜欢清净,不喜欢大操大办,因此宴请的宾客不多,全是苏云两家的至亲。
偌大的包间,约莫有十几个人,三五孩童在大人的陪同下玩耍,看到云敛进来,小孩乖乖打招呼。云敛越过众人,来到茶室,坐在主位的云朝幕呷了口茶,目光在他脸上扫视,颇有威严道:“来了。”
云敛嗯了声,跟几位长辈打完招呼,便在舅舅苏渊身边坐下。
说是坐,其实更倾向于躺,瘦高的身体斜倚在大红酸枝圈椅上面,双腿敞开,头往苏渊的方向倾斜,典型的葛优躺。
云朝幕眉头紧蹙,碍于旁人,没有发火:“要坐就好好坐......”
苏渊在姐夫说下一句话前,打断他:“这里没有外人,小敛想怎么坐就怎么坐。”
其他几人纷纷附和,云朝幕不好再说什么,放下茶杯:“今天送得怎么样?”
“就那样。”
云敛漫不经心玩着小游戏,可爱的音效在雅静的中式茶室里,显得尤为滑稽。他眼皮都懒得抬,整个人懒洋洋的,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绵软无力。
“姐夫,你真让小敛送外卖了?”苏渊仔细观察云敛,他穿着白衣黑裤,飘逸的头发耷拉在额前。细看下来,脸颊和手臂的皮肤黑了一点点,精神倒跟平时无异,依旧散漫,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苏渊心疼不已:“你怎么能让小敛送外卖。”
“他该锻炼锻炼了。”
“真想让他锻炼,就让他去公司,送外卖算什么事。”
云朝幕扬了扬下巴:“正好长辈都在,你让他自己说说,毕业以后干了什么正事。”
茶室里的几个人,除了苏渊,其余都是云家的亲戚,有云敛的大伯还有两个堂叔,云敛跟他们关系一般,真正走得近的只有苏渊。他当然知道,云敛毕业回国,没干过正经事。每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要么开着豪车兜风,要么和苏洺居出海钓鱼,要么在家躺着玩游戏。
虽然没干正事,但也没做出格的事,顶多花钱如流水,不过对于云家来说,都是小意思。比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