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很安静,只稀稀疏疏地听到花园里繁杂的虫吟。
沈溪柠一路找过去,在一月光明亮处,看到了座椅上的况嘢。
他的发丝仿佛被皎白的光晕染成了银色,感知到动静,望过来,唇角笑意漾开:“看来它没骗我。”
它?
沈溪柠无声质问。
“我和月亮打赌你什么时候会来。”况嘢朝她指了指头顶的圆月,“它告诉我,现在。”
空气中恍然腾升出一种奇异的暧昧。
况嘢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坐?”
沈溪柠点了下头,过去坐下。
前者递给她一支荔枝味的雪糕:“喏,听说你最喜欢的牌子。”
“谢谢。”沈溪柠接过去。
况嘢看到她的神情:“想问我怎么会知道?还是怎么没走。”
沈溪柠惊讶。
他怎么知道她想什么。
况嘢笑得格外好看:“怎么知道的沈老师猜猜。至于为什么没走,听说某个人好像很怕黑。”
被拆穿,沈溪柠不太想承认:“……不是。”
偏偏况嘢还接着问:“不是某个人还是不怕?”
沈溪柠说不出话来了。
“怕黑怎么了,怕黑又不丢人,我也怕。”况嘢有模有样的往她那边挤了挤,“求求沈老师,保护我。”
沈溪柠:“……”
“现在还怕吗?”
沈溪柠摇了摇头。
不怕了。
况嘢拿着手上的雪糕,和她的碰了碰,做出干杯的架势:“还没化。”
沈溪柠没说话,打开包装袋,把雪糕送进口中。
冰冰凉凉的味道浸入舌尖,脸上却不知为何异常燥热。
况嘢瞧着她的动作。
夜色下,她的发梢有些湿,显得一头茂密的长发更是乌黑,纯白的长裙仙气飘飘,被风吹起一角,恍若能将一切浊热的暑气冲散。
他不由就想起和她的第一次见面。
他腿在海水里一阵抽痛,突然只觉一阵舒适的凉意扑面而来。
回头一瞥,对上一张清清冷冷的小脸。
到了岸上,他禁不住朝她看去,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一时没收回来。
忽而,她望过来,满是疑问。
他睨过去。
看到她往前走了两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