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察点了头。
起身,坐着的时候不觉得,站起走路了,那绸缎紧贴着身体,带来一股强烈的束缚感,他有些不自在,拧了拧眉头,不动声色拉了下衣袍。
低头,倒是不窘迫了,但是他又开始担心,坐在龙椅上时会不会被底下的臣子看出他腰上缠了东西......
“臣妾恭送陛下。”
李谨之沉着脸色上朝去了。
躺回被子中,温度已经随着男人的离开而逐渐降温,司空文珠已经没了困意,以往还算活着的时候她就该起来上班了,这会不上班了反而不习惯了。
哦对,她现在也不算闲人,她这个工具人还得跑剧情呢。
“小程,皇帝下一个要纳的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