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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浸透整个青紫破烂的臀腿,刀子般的雪风一吹,竟比割肉还疼!
王兴几人哀号不绝!
院内,京城众人看在眼里皆吓得魂不附体!
宫里磋磨人,皆是用阴小的手段,除却下狱受刑的,日常处置宫人,再严酷也不过是拿条白绫悄悄勒死。
这般摆在明面上的血淋淋的手段,他们何曾见过?
廊上,江宴扭着身子非要从萧裕身上下来,待萧裕放下他后,趁着萧裕不注意,江宴抬脚就往院中央,几人受刑的地方跑。
见此,几个行刑的小厮忙拦住了他:“小爷!看不得,吓人得很!”
江宴哪管这些?
早几年他和萧裕还落魄时住在军营,什么血啊、脓啊,破的整的,他都见过!
这小场面,他才不怕呢!
小厮们拗不过他,只得让了。
江宴走到中央,抬着下巴扫了眼院里其他人,对身边的小厮道:
“把我抱起来!”
小厮一愣:“这……”
江宴不满地翘起嘴,刚想说什么,腰被一双大手握住,下一秒他被举了起来。
江宴瞬间笑了,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抱他的人是谁。
江宴笑着指挥道:“高些!”
萧裕默默将他举高了些。
“还要高些!”
萧裕又再将他往上举了举。
“再高些!”
萧裕无奈地笑了:“祖宗!你直说想骑在我头上罢!”
说罢,他将江宴举过头顶,让其坐在自己的脖子上,小心翼翼地护着对方的两条腿。
见此,院内众人皆瞪大了双眸,倒吸一口凉气。
而江宴是当真成小霸王了,威风得不行!
他抖了抖身上流光溢彩的大毛衣裳,将自己的小画书高举过头顶,希望所有人能看见,而后气势十足地说道:
“这几个人说我坏话!你们应该知道!今后谁要再敢有人背地里说什么谁都能卖了我……”
“安宝。”
萧裕沉声警告道。
江宴晓得自己失言了,撇了撇嘴,继续道:
“谁再敢背地里说我坏话!就是这个下场!!”
他说完后,萧裕怕他被风扑着,立马将他托了下来,像抱小孩似的抱在了怀里,用自己的大氅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