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时候也会来工作室帮忙运营。
许玲瑶总是在畅想着,“我们什么时候能暴富,这破班真是一天不想上了,等有钱了,下一秒我就辞职。辞职信甩主任脸上”,这样大概说了快一年,辞职信还迟迟没敢甩过去。主要是现在没有底气甩…
工作室的运营目前只维持在一个收支平衡的状态下,虽没赔钱,但也属于不挣钱的状态。
林溪言也明白,现在的经济情况下,不背靠大树没法好乘凉,如果能拿到徽白的投资,那工作室的运营不成问题,接下来的项目扩展也不是问题了。
林溪言现在只是单一的油纸伞手作人,但她也想成为做的更多,让更多的非遗项目飞入寻常百姓家,而不是所谓的高雅艺术不可亵渎。
也不想让父母在每次打电话,说这是不稳定的工作,吃了这顿没下顿。
有一对体制内的父母根本不理解她的想法,打电话不是让她去相亲就是让她找一个安稳工作,林溪言也很想证明自己可以。
虽然现在这时期,体制工作,几乎被所有普通人看成是最终的归宿,但是林溪言想赌一把,看看自己的上限在哪…
“成,那我先回去补一觉,明天又是周一!不想看到我们主任,也不想看见那些学生,不想上班!”许玲瑶哀嚎了一生,“你也收拾完回去吧,把命搭上不值当啊。”
“好,快回去吧,黑眼圈都掉到下巴了。”林溪言说道。
“不行了不行了,我走了走了。”许玲瑶拿起背包飞奔回去补觉。
其实策划案在几天之前就写的大差不差了,林溪言在电脑上又润色了一遍,觉得没有问题了,打开微信和廖学长的对话框,和他讲明白了想申请投资的想法和目标之后,把策划案发了过去。
过了一会,廖学长回道“学妹,非遗项目是我们老板亲自把关,公司现在非常看好非遗这块,所以一切项目书都由老板自己审核,但是你放心哈,我会把你的策划案给到老板那边,但是最后结果怎么样,除了老板谁都不敢保证。”说完还附带了一个伤心的表情包。
林溪言没想到居然会是大老板亲自盯着,“明白的,谢谢学长,已经非常感谢把我们的策划案递上去,无论成不成,争取过就好了!”
“是的!不过我看了你们的策划案,站在投资的角度是很值得进一步发展的。”廖学长回复道。林溪言又和他有来有回了几次以一个“祈祷”的表情包收尾。
接下来就是先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