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空无一物,对面门也是关着的。
他蹑手蹑脚地走出去,然后关上门。
“醒了?早餐好了,过来吃吧。”
声音低沉悦耳,慵懒沙哑,如同恶魔低语一样在他身前响起。
裴屿白浑身一僵,机械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
齐砚深正松弛地倚在墙上,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的居家裤。
身姿挺拔,晨光萦绕在他的身上,帅得惨绝人寰。
他表情十分自然淡定,好像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裴屿白:“!”
吾命休矣。
为什么刚好能抓到他呢?
看着齐砚深那种俊美淡定的脸,裴屿白脑子里开始循环播放梦里的画面。
齐砚深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下了然,猜了个七七八八。
他语气温和地补充一句:“煎了培根和太阳蛋,火候刚好。”
语气姿态都很正常。
裴屿白看着他完全不在意的样子,觉得他大概已经忘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不开心。
大概是没睡好吧。
心比太平洋还宽的裴小少爷瞬间恢复了气势,昂首挺胸地往齐砚深家里走:“走走,饿死我了。”
反正正主都不在意,他想那么多干嘛。
就算他有通天的本领,也不可能知道他做了什么梦吧。
想到这,裴小少爷更加心安理得。
他立刻将“噩梦”和尴尬抛诸脑后,屁颠屁颠地就跟着齐砚深跑了。
甚至还嚣张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蛋我要流心能吸的那种!培根要焦香酥脆的!”
早饭依旧美味,牛马还要上班。
裴屿白吃完早饭以后,累累地去上班了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模样,但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裴屿白总觉得齐砚深在酝酿什么巨大的阴谋。
但他人又没有他想象得那么坏。
每天都有漂亮好吃的饭,对他来说已经很幸福了。
-
其实想错了,是完全错误的一个想法。
齐砚深还是那个阴晴不定的深井冰。
这人绝对在暗戳戳搞什么阴谋。
而他裴大少爷,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