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扰。
下一秒。
裴屿白觉得怪怪的,手里的触感怎么变了?
而且房间里的温度也变了,凉飕飕的。
裴屿白又捏了捏。
他困惑地低头一看。
哇塞他的漂亮肌肉怎么变成了两条腿。
天啊!不得了了!哪来的两条腿啊。
不会吧……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裴屿白僵硬地抬头,视线缓缓上移。
齐·衣冠楚楚·砚·人面兽心·深驾到了。
说好的他的梦呢?他的梦境主权呢?
怎么这人又来了啊,还自带道具和皮肤强行闯入,是bug吗?
此人神色冰冷,西装革履。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气场十分强大。
诡异的是,此人手里还拿着一个巨大的、金光闪闪的金算盘。
天啊,补兑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裴屿白站起来就想跑。
齐砚深手臂一伸,揪住了裴屿白的衣领。
他被拎起来了,还是双脚离地的那种。
快醒,快醒啊!
好端端的怎么坏起来了?
难道这不是他的梦吗?为什么为所欲为的另有其人呢?
脸上和脖子上感觉越来越重,越来越热,逐渐呼吸不过来,像是被什么庞然大物压住了。
不是吧,就只是在梦里摸几下,就要把他杀死吗?
真是太记仇了,小人哉!
裴屿白吓得灵魂出窍,猛地惊醒。
琥珀悠闲地揣着小手,整个胖乎乎、毛茸茸的屁股严严实实地坐在他脸上。
尾巴还一甩一甩地扫过他的脖子,自说自话地睡得香喷喷了。
谋杀亲哥。
吓死人了,他真的讨厌齐砚深!
还有琥珀这个恩将仇报的小家伙。
裴屿白低头一看。
琥珀蜷缩在他胸口,睡得四仰八叉。
还露出了柔软的肚皮,小胡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萌得人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算了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都怪齐砚深。
明天就把他杀死。
他小心翼翼地把琥珀抱下来,放在她专属的小枕头上,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