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进来的时候难道没关门吗?
哇塞这两个人也是毫不见外,怎么推门就进来了。
这场景太诡异了。
不知道是谁被猪油蒙了心。
裴屿白感觉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脑瓜子嗡嗡的,吓得他眼冒金星。
而齐砚深眼底深处的波澜迅速归于平静。
他甚至没有拉开两人之间引人遐想的距离,直接就保持着现在的姿势,微微抬眸望向门口。
和裴屿白相比,显得从容又镇定。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完美弧度,始终镇定自若,语气温和依旧:
“伯父,伯母,欢迎。”
裴屿白:“……”
来个人救一下,瓦达西他好像要死了。
不是,不对。
要思考的事情太多了,裴屿白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的CPU彻底烧干了。
他都不知道应该先是反应自己TMD亲到了死对头,还是应该思考怎么给他爸妈解释眼前这一幕。
这下完了。
全都乱了,这对吗?
这个世界完蛋了。
裴屿白的大脑持续过载,木木地愣在原地。
裴明翰一口气喘不过来,眼看着要过去了。
他儿子不仅离家出走,还公然出柜。
还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亲他的出柜对象。
哈哈。
哈哈哈。
八目相对。
哈哈,哈哈。
裴屿白:嘻、嘻嘻?
此时无声胜有声。
谁先说话呢,谁呢?
裴屿白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反正不能是他,他赶紧偷偷掐了齐砚深一把。
齐砚深看他一眼。
Chiara女士看他一眼。
裴明翰先生白他一眼。
裴屿白对此动作进行了严正声明:
这绝对不是公报私仇,这是基于尴尬的局面之下,一个必要的举动。
齐砚深轻笑一声,终于施施然地拉开了些许距离,动作优雅地站起身。
好像刚刚惊悚骇人的场景,是大家集体出现了幻觉。
他姿态从容地扶了扶眼镜,沉稳地开口:
“伯父,伯母,请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