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身体因咳嗽抖动起来,泪水铺满脸颊,周安澜整个人像一座山一样忽然坍塌,重重的趴在座椅上。脸深深埋在臂弯里,肩膀无法抑制地耸动,每一次的抽泣都让她整个身体为之痉挛,像是正在经历一场漫长的地壳运动。手指死死抠着座椅,指甲被压的没了血色。
忽然手臂传来温热的湿感,耳边传来呜呜声。周安澜停止哭泣抬头,是一只金毛犬,它看见周安澜抬头看他,露出了标志性的微笑,嘴里边发出“呜哼,呜哼”的声音,边甩头往后退,从地上叼起了一瓶水,然后坐在周安澜面前,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金毛犬看周安澜不为所动,把水放在她的腿边,用鼻子顶了顶,继续看着她
周安澜看它用鼻子顶水,才反应过来她是要她喝水,拿起水看了看,是一瓶全新的。正思考这水它是从哪里来的,就瞥见金毛犬的后方正缓缓走来一道身影,周安澜揉了揉眼睛,看清是顾柏舟,他单手插兜,穿着一套无袖运动装,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和贲张的手臂肌肉线条展现的一览无余,额上的发带不仅束住了碎发,更聚焦了所有目光,整个人散发着近乎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帅气。另一只手拿着一听可乐,随着他的靠近,路灯照的他的影子拉长。
周安澜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该做什么,他停在周安澜面前,慢慢蹲下选择与她平视,不是俯视,是一种完全的平等和尊重。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安静的注视她,眼里没有怜悯,只有深切的理解。
跟随顾柏舟下蹲的动作,迫使两人之间产生的对视。随着视线的平视,俩人眼神的交融,周安澜眼里的一滴泪,划下脸颊,淹没眼下的那颗痣,无声的滴落在了地面上,水泥路面上瞬间绽放出来一朵水花。
“周安澜,有人欺负你吗”
顾柏舟平静的注视着她
周安澜因为他的一句关心,眼睛瞬间又涌满了泪水,都说人最脆弱的时候不能被人关心,一旦关心平复好的情绪就会喷涌而出。为了不让顾柏舟看见,周安澜扶着座椅边站了起来,因为剧烈的运动和忽然的起身,小腿还未恢复导致腿一软。周安澜直直的朝顾柏舟的方向摔了过去,顾柏舟手急眼快地双手撑住她的胳膊,她的眼睛随着身体忽然的下坠而瞪大,眼底的一滴泪掉落在顾柏舟的脸上。两人短暂的上下眼神相交,周安澜反应过来,连忙靠着顾柏舟站好。通过站起来的瞬间转身抹了抹眼泪,微笑的面对顾柏舟
“没有,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