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轻笑一声,声音清越,“不过在我的努力下,圣上已经同意,下一届便正式开设女子科举考场。”
江宁翡心生敬佩:“那你现在就任什么官职?”
“现为大理寺少卿,兼理刑部侍郎事,”她拿出印有官职的腰牌晃了两下,“得亏是这个职位,以出来查案的由头,远离京都一段时间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除去他们二人外,还有几道身影,衣着各异,来自五湖四海,身份也是天差地别。
江宁翡有些意会到茂象山收徒似乎还另有一层目的,而那些看似对草药学无甚兴趣,又半途而废的弟子,或许是埋下的伏笔。
“师父,是不是该让我知道了,这些师兄师姐们的真正使命?”
刘丰扯了两下乱糟糟的头发:“嗐,这不是未雨绸缪吗?”
余砚开口道:“师父之前常说,茂象山弟子,志不在山巅,而在人间,我等虽遁入红尘,却并未不问仙途,而是以另外的方式进行修行。”
谢昭缓步上前:“老余讲得对,藏锋于市井,养锐于红尘,我们走的每一步,都是在为今日铺路。”
她语气中带着朝堂议事时独有的铿锵顿挫,又掺了几分发自肺腑的敬佩。
“这正是师父的远见卓识,是经天纬地的大智慧,师父的做法,环环相扣,步步为营,放眼整个修真界,有哪个宗门的师长,能有这般深谋远虑?”
“寻常师父教弟子,只教如何斩妖除魔,如何提升修为,咱们的师父,教的是如何护一方水土,如何守万家灯火!”
这番铿锵有力的言论,听得刘丰面色红润,咧着嘴摆了摆手:“你这说的还是我吗?”
“肺腑之言,师父不必自谦,”
余砚颇为嫌弃瞥了谢昭一眼:“少拍马屁,你这几年才做到大理寺少卿的职位,真是屈才了,该去当总管公公,常伴君侧,天天溜须拍马才对。”
谢昭抬手做势要掐他脖子:“那也得先算你当初偷换我灵药种子的旧账。”
“我偷种子可是为了你好,你当时的丹方需要更名贵的药材,这不是为你省去试错成本吗?”
余砚一下子躲到江宁翡身后,“再说了,你能不能在师妹面前有点形象,这么大人了还动手动脚的。”
“我有形象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倒买倒卖呢。”谢昭佯怒道。
江宁翡看着他们斗嘴,便笑着打圆场:“师兄师姐,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