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家我们刚才就有经过,院子里摆放着渔具那一家。”
经江宁翡的提醒,顾清珩也有了些印象,离这里极近的,就隔了两三个院子,在转弯过来的路口。
他想了想问道:“他们家里没住人吧?”
院门紧闭,门槛上还看到有些坠落的土块。
徐冉摆摆手:“早就搬走了,他开始老是提不起力气,叫郎中开了些补血益气的方子也没什么用,正好他家孩子不是在城里开了个成衣店的营生吗,就想着接过去照顾几天,结果没想到才刚到城里就有了好转。”
“后来更多的人出现了相同的症状,觉得村里是招来来什么邪祟,就也都离开了。”
江宁翡心中不忍,她若是在,爹娘就不会在村子里耽误这些时日。
“那位林叔平日里是以捕鱼为生的吧,通常会去哪里的水边?”
“村西头,靠近山涧的位置有一处小溪,他每日为了捕到新鲜的鱼,天不亮便会出发,再推着牛车送到永州城附近的集市上去卖。”
江宁翡明白他的意思:“我知道在哪里,带你过去。”
事情未解决前,村里就不算安全,等江顺回来后,她就急匆匆赶着让爹娘带着行囊去往永安城。
两人走出江家村后,沿着一路往西,那些隐匿在空气当中的黑气没有消散的症状。
江宁翡谨慎地盯着周遭的状况,觉得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越发明显。
顾清珩虽然也有所感应,但仍需要施以术法才可窥见:“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双目和常人不同的?”
“小时候去别人家的白事,见到了死去之人的鬼魂,不过这是个秘密,我至今都未曾同爹娘讲过。”
江宁翡勾了勾唇,“我虽家境普通,但爹娘从没有吝惜过关切,若是知道肯定也要为我忧心。”
“你如今修道已有本领在身,他们再听说此事,应该更能接受得多。”
“不过我倒是一直没想明白原因,从小到大也没遇到过什么特殊的造化,说是从娘胎里便带来的话,更小的时候又没见到过。”
“每人体质不同,你选择修道这一途,或许确实是最正确的一条路。”
道路两侧树影变得浓密,很快便能听见远处传来的潺潺流水声。
江宁翡望着这林子里,黑气似乎的确比在村中见到的要厚重一些。
“林叔几乎每日都来此打渔,沾染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