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素骨娘子的恩赐只能针对于所求者本身,所以若是真做好决定,想要让你兄长的身体好转,还得他亲自去请才行。”
“待归家后,我会同家人仔细商议后再做决定。”
江宁翡又试探着问:“您是从哪里听说的素骨娘子,那些更早些时候供奉的信徒,是否已经能长久不间断地享受娘子的恩赐?”
“是我生病后不久,前来探望的一个远房亲戚私下告知的,她也供奉了娘子,”蒋老伯讲着话,眼中也闪过几丝犹疑,“她所求之事,也未能完全实现。”
“我偶尔也会担忧,素骨娘子信徒众多,是否真具有能庇护所有人的能力。可时常得到的好处,又是切切实实的……”
蒋老伯回头看了眼蒸笼当中的糕点,只有身在熟悉的面点香味当中,他才会少些提心吊胆的感觉。
当下能让自己感受到幸福满足,以后的结果似乎也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所以跟供奉的时间长短没什么关系。
信徒们的确得到了素骨娘子的恩赐,可这种恩赐是真实又扭曲的。
给予你所求,但当中必定是伴随着不稳定,痛苦的副作用,或是某种层面上的失控。
就像是一种令人上瘾的毒药。
让所求者在依赖于这份恩赐的同时,又不自觉患得患失,最终越陷越深。
“您放宽心,能够享受当下才是最重要的,”江宁翡起身,“时辰不早,我就先告辞了,多谢您的荷花酥,我兄长会很感谢的。”
离开前,江宁翡又回头看了眼蒋老伯重新回到灶前忙碌的身影。
至少此时此刻,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江宁翡走在回客栈的路上,脚步不自觉沉重起来。
在自己的猜测当中,供奉素骨娘子的行为,更像是一种邪术。
这位邪神可能是通过吸取所谓信徒的心血和执念而壮大自身,如果任由其发展下去,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受其影响。
江宁翡自觉自己还没有能够对抗这种存在的能力,决定先和同伴们商讨过后再做决定。
回到客栈时,只有陈津和段金雁在。
璇玑阁在这里有分部,林升白说去阁中有熟人要见,会在他们离开蓉城时过来汇合。
段金雁听完:“这么邪门的事,素骨娘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如我们把这个消息先传回宗门,说不定附近就有在历练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