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可要进去,我又有点肝颤。
很快,一股饭香味飘了出来替我做了决定,我的心我的胃在香气的刺激下比我的脑子更勇敢,它们叽叽喳喳,一个劲儿催我赶紧进屋开始大冒险。
“吱呀——”
我轻轻推开房门,站在门边探头探脑地往里瞧,里面几个男人忙忙碌碌,正对着大白菜哐哐碎尸。
“我能进来吗?”我脚一步没挪,扯着嗓子冲里面喊到,“我是这里的弟子,我饿了!”
里面就像没听见一样,没有任何一个人搭理我,这么大的声音,甚至连歪歪头看一眼的大兄弟都没有。
我又怂了,暂时的饥饿是死不了人的。
但空气中饭菜的味道确实太好闻了,我陶醉地站在门边,深深吸了一口饭味,被迷的神魂颠倒,当即就决定在这里靠喝气喝个杜圆。
我一边享受,一边偷偷摸摸地观察厨子,他们长的像人,动作也像人,就是对我这个大活人没有反应,不仅对我没有反应,对彼此也是视而不见,甚至连天都不愿意聊一下。
我力图把屋子里的每个方位都扫视一遍,等所有的盘子碟子碗都被我用视线舔过之后,我又把目光投向了那个阴暗的小角落。
有个人。
脑袋扎在水缸里有半个钟了。
我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他的屁股,这件衣服看上去有点眼熟,像是在什么地方看见过……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这个屁股的主人喝饱了,他站立起来,一头长长的秀发遮住了后背,一张煞白浮肿的脸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二师兄!”我的声音比猪被杀还嘹亮,“你怎么在厨房里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