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后，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惊恐的愤怒，“工会！他们居然敢打工会牌！这是最恶毒，也是最下作的手段！一旦这个指控被坐实，哪怕只是怀疑，你在好莱坞就完了！没有任何剧组敢用你！奥斯卡？想都别想！”
哈维立刻抓起电话，声音嘶哑，“我要联系最好的律师！我要告他们诽谤！我要……”
“哈维。”吕文帮哈维挂断了电话，“起诉？然后呢？让这件事登上所有社会新闻版块？让全美国的工会组织都盯着我们打官司？让评委们在投票时，首先想到的是‘那个正在和工会打官司的中国演员’？”
吕文双手抱臂，一脸严肃，“他们就希望我们这么做，希望我们气急败坏地辩解，这样，无论官司输赢，破坏规则的标签就再也撕不下来了。”
哈维喘着粗气，无力地坐下，“那怎么办？难道就任由他们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吕文叹了口气，他没想到对手直接狗急跳墙了。
布洛林的团队是真急了，这种指控其实很低级，几乎所有公司在公关的时候都会用一些非常规手段，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打擦边球和灰色地带。
比如哈维，他会经常举办什么电影文化交流会，听起来很正规，但举办地点大多在旅游胜地，而且哈维邀请嘉宾的时候，还提到了可以带家人，实际上就是免费旅游。
哈维为这些嘉宾和他们的家人提供了远超常规，极其奢华且难以拒绝的体验，包括私人飞机接送、五星级酒店和顶级宴会招待……
还有泼脏水其实也是一个路子，哈维有选择地向和他关系比较好的媒体泄露了对竞争对手的不利消息，以此引导舆论风向。
类似的事吕文也干过，他之前就收购了鲍尔一位亲戚所经营的报社，并以此作为筹码，换取了鲍尔在内部评审会议上的全力支持和游说，从而一举拿下了华纳在中国的院线……
所以当《好莱坞报道》那篇指控他“破坏行业规则”的文章出炉时，吕文就知道，不能解释。
一旦陷入自证清白的循环，或者和媒体对簿公堂，就正中对手下怀。
哈维此时也想明白了，对方这是在釜底抽薪，或者说，直接把桌子掀了。
吕文之前能掀桌子，对方为什么不能？桌子一掀，吕文和哈维之前做的那些准备几乎就全白费了，如果不能安然过关，别说奥斯卡了，吕文估计都会被调查……
“吕……”哈维咽了口唾沫，一脸紧张地看向吕文，“现在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