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对的。
就在第二天清晨,她便收到了家里的来信,让她立刻回去。这一回去,命运的齿轮便开始了。过了几日,徐静便上门提亲。一个月后,刑部判决下来了,陈安被处决,父亲贬黜岭南。
从那天到现在,才短短大半年的日子,却什么都变了。如今与陆缨说起,好像过去了很久一样。陈泱也不知道在窗前站了多久,等到梧桐树掉了几片叶子,才慢慢回过神来,对陆缨道:“所以阿缨你看,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陆缨在她身后摇头:“至少你还有人护着,有陈伯父,有徐静。南北榜案牵连甚广,如果有人知道你与陈桉有情,趁机诬陷陈伯父徇私舞弊,那就不止发配岭南这么简单了。就算春榜再干净磊落,可是皇上不信,为了南北平衡,必须有人承担。我想这也是陈伯父匆忙之间把你托付给徐静的道理。泱泱,你跟徐静相处这么久了,还没有看明白吗?”
陈泱眸子轻闪,闭上眼睛。
陆缨走上前去,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遇见一个对你好的男人很难得,大概我是不会遇见了。”
陈泱转头:“不要这么说。”
陆缨自嘲一笑,又好奇问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往前看的日子才值得珍惜。倒是你们都成婚这么久了,他碰你了吗?”
陈泱抿嘴,不说话了。
婚后三个月,徐静对她很尊重,一直睡在书房,家里的大小事都随她折腾。待到入了秋,那一晚她闷得发慌,去院子里溜达。徐静刚从外面回来,像是喝了酒,径直回了书房。她一时好心,从厨房端了醒酒汤过去,徐静一看来人是她,愣了,甚至还轻声责备:“这些事情让下人做就行了,现在天气凉了,还穿的这么单薄晃来晃去,像什么话?”
陈泱当时就生气了:“爱喝不喝。”
她转身就要走,却被徐静反手握住手腕,他微微低头,身上有淡淡的酒味弥散,声音也变得低沉粘稠:“我有说过不喝吗?怎么脾气这么大。”
陈泱咬紧下唇,想把手抽出来,却见他已经低下头,凑过来,她还没来得及闪躲,腰上多了一双手,徐静就这么亲了下来。他们的第一次是在书房做的,后来第二日徐静便搬回了上房。
女儿家说起这些,总是红着脸的。
陈泱那日与陆缨待了很久,直到夕阳落山,原来还想再说多一些,前厅派人传了话,说徐大人到了。这个时间过来,大抵是来接陈泱的。
等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