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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似乎并不着急。
外面传言更是难听。
只见纪有筠一只手搭在椅上,神色不明,过了会儿,问了句不相干的话,淡淡道:“你跟着我几年了?”
“康熙二十八年到现在,五年了。”
纪有筠轻声:“这么久了。”
郑姜低头斟茶。
纪有筠并未抬眼,像是在思考什么,很久都没有说话。郑姜就在一旁站着,也不出声。门外此刻传来脚步声,忘春回来了。
“爷,李大人请您去府里一趟。”
算算时间,这次他们进宫已经有两个时辰,可以说这么久的话,自然不是小事,纪有筠早已心里有数。
忘春接着又道:“那片地查清楚了,是一个乡绅的田,只是这家人有点来头,好像和慕大人家扯了些关系。”
纪有筠喝了口茶,慢慢站起来。
忘春朝郑姜挤了个眼神,机灵地准备跟上。却见纪有筠抬了抬手,缓缓开口:“你们不用跟着,我自己去。”
他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郑姜,云淡风轻道:“这身衣服太素雅了,淡青色比较适合你。忘春,告诉李裁缝一声,重新做几身。”
等到纪有筠离开,郑姜松了一口气。
忘春挑着个笑,打量了一眼郑姜:“还真别说,爷的眼光就是好,今天跟着李三小姐累坏了吧?要不是爷发话,我哪敢找人叫你去。”
郑姜笑笑:“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惠风楼的水晶糕?”
嗬,远近驰名。
“那要不然京香馆的咸口桃子酥?”
这个更是千金难买,只有达官显贵吃得上。
郑姜一口气提到嗓子眼:“你还真敢说。”
忘春的眼睛轱辘转,撇撇嘴道:“这不是你让说的吗,再说了凭你的手艺,都可以做御厨了,这点自信没有?”
郑姜被逗笑了:“算你识货。”
忘春一脸那当然了的表情,转身就往外走,郑姜问去干吗,忘春边笑边逗趣着回:“听爷的吩咐,找李裁缝去。”
郑姜笑意慢慢变淡,愣了。
她记得两年前,李裁缝过来了一趟,给纪有筠量衣服,她在旁伺候。他当时随意说了一句,给她做几身。李裁缝说那等会儿给姑娘量一下身,他却笑笑说,先给她做吧。
那天郑姜在厨房待